然没有想起他是谁,可是…… 可是凭什么凌默能说忘就忘,说丢就丢,曾经的过往那样不值得去在意,不值得去记住,像他路过别人时的衣摆一样,轻飘飘的说溜走就溜走吗? 席竟遥的手腕幻觉性抽疼起来,他深呼吸一次,肺里灌满了候场区微凉的空调风,又用力吐出来,把翻涌的情绪连着呼吸一起往下压。 他决心这一次一定要身旁的人回忆起。 与两人的心思各异不同,导演组在设备后面已经快笑开花了。 总导演坐在监视器前面,看着画面里并肩站着的两个人:一个云淡风轻地四处张望,一个直挺挺地站在旁边像根电线杆,从选人到现在愣是一句交流都没有。 旁边助理导演小声说:“刘导,他俩不会全程都不说话吧?” 导演滋着个大牙:“不说话也是看点。双向暗恋、欲言又止、近在咫尺却无法开口——随便挑一个剪。再说这不才开始嘛。” 他招招手叫来负责跟拍凌默的摄影师,“等会儿录比赛的时候把3号机推到他们侧面,特写凌默的表情。手也拍。对,全程跟。” 剩下四人的分组也出来了。林晚月主动找了姜珊组队,这下女生和女生一组,剩下两个男的自动成组。周野僵硬地和陈知远站到一起,两人对视一眼,陈知远干笑一声伸手搂住周野肩膀:“兄弟,缘分。” 周野被他搂得浑身不自在,但还是很老实地回了一句:“缘分缘分。” 导演拿起话筒,笑容满面地走到六人面前。“各位老师搭档都确定好了,那我来公布今天的比赛主题——解谜。” 陈知远举手:“解什么谜?” “今天的比赛分三个环节,”导演竖起三根手指,“前两个环节是资格赛,每组根据名次获得上、中、下三个等级的线索。第三个环节是最终解谜,你们要根据前两轮拿到的线索,找到节目组藏在场地里的谜题并解开它。” 听起来比较偏智力向,陈知远在旁边小声说“兄弟咱俩智力关可能要悬”,周野回他一句“没关系我们拼体能”,陈知远的表情更绝望了。 “第一轮比赛的内容——”导演做了个手势,工作人员推上来三张矮桌,每张桌上摆着一个白色瓷盘,盘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根巧克力棒。 经典的pocky游戏棒,细长的饼干棒裹着浅褐色的巧克力涂层,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三根pocky。两人同时从两端吃同一根,吃到剩余长度短于一厘米才算过关。三根全部过关,按完成顺序排定名次。规则很简单,中间不能断,不能用手。” “啊!?”陈知远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 林晚月的耳朵尖瞬间红了。她飞快地看了姜珊一眼,姜珊的表情纹丝不动,已经在活动脖子做热身,眼神里没有任何暧昧的痕迹,只有无穷无尽的好胜心。 凌默站在原地,看了一眼矮桌上的pocky,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席竟遥。席竟遥还是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矮桌的方向,没有预料到节目组这个游戏设置,表情很震惊。 哈,叫他要选自己,这下尴尬了吧。凌默心里嘲笑道。 “预备——”导演举起手。 计时开始的哨声尖锐地划破了候场区的空气。 第一个动的是姜珊。林晚月还没反应过来,姜珊已经抽出一根pocky叼在嘴里,单手撑桌稳住重心,整个人倾身向前。她对着林晚月微微挑眉,下巴往pocky另一端的方向一点——来。 林晚月眨了两下眼睛,脸又红起来,她踮起脚,咬住了巧克力棒的另一端。 姜珊直接开始往前,三秒后,pocky的剩余长度短于一厘米。姜珊松口,嘴角沾了一小点巧克力碎屑,她用拇指随手抹掉。“第一根。下一根。” 这雷厉风行的速度,不愧她的御姐名声。陈知远在旁边看到了全程,表情从震惊到敬佩再到不甘,最后化作一声怒吼:“不行!这种游戏我们能输吗!?” 周野被这突如其来的斗志震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