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进了梦乡。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еn2026.com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 是妈妈李渡何的声音,压着嗓子:“等会儿小默醒了,我们先别说他演戏的事,也别提那些乱七八糟的……就随便吃顿饭聊聊天,别跟他吵。” 沉默了片刻,一个更低沉的嗓音“嗯”了一声,是他爸爸凌惕。 凌默走出房间,“妈。” 李渡何正从凌惕手里接过粥碗,听见声音回过头来,温婉的脸上不太自然地浮出一个笑。“诶,小默,醒了?饿了吧?快过来吃早饭。” 她也极不赞同凌默演戏,当年填志愿的时候没有站到凌默那边,但在每一次家庭矛盾爆发的时候,她总会扮演那个唱红脸的角色,无论如何,和凌默的关系面子上总归是更过得去的。 凌惕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张报纸。他大概是听进去了李渡何的话,沉肃的面孔难得柔和几分,轻轻点了下头:“来吃早饭吧。” 一顿早饭吃得还算其乐融融,至少表面上如此。李渡何给凌默盛了粥,又往他碗里夹了好几次菜,凌惕问他身体怎么样、工作累不累。凌默一一答了,提到正在播的《赤玛瑙》,也是有惊无险地应付过去。 然而两个人吃完早饭又急急忙忙站起来,因科室那边催他们回去。李渡何走到玄关换鞋,凌惕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回头对凌默说:“保姆昨天新买了零食和水果,都在厨房那个置物架上,你饿了就自己拿来吃。” 说完这句难得的关心,门便关上了,一切重归寂静。 凌默还坐在餐桌旁,汤匙在粥碗里慢慢转了几圈,嘴角挂着的笑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看着眼前再次空落下来只剩他一个人的屋子,凌默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他无所事事,又不能随意出街,百无聊赖地把剧本摸出来,在茶几前坐下,翻了几遍还是无聊,最后犹豫了半天,只好拿出手机,找到那个自己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肆无忌惮去打扰的人拨了过去。 对面的人分明比他还忙,可电话没响几声就接了起来:“喂?怎么了?” 凌默看着天花板,懒洋洋地拉长了声音,“喂,应虞,你能不能回宁市啊——” 电话那头很嘈杂,有工作人员在通知应虞下一个通告在二楼,但嘈杂声迅速变小,应虞的声音重新清晰起来:“又跟叔叔阿姨吵架了?” “没有。”凌默说,“刚跟他们吃了顿早饭,然后他们就又去医院了,现在就我一个人。” 听到这里,应虞就知道他为什么心情不好了。那边传来翻行程表的窸窣声,片刻后他的语气似乎很苦恼:“糟糕,这两天真抽不出时间过去。” 凌默也不是真想要他过来,只是想听听自己熟悉的声音,所以他也很坦然:“好嘛,那你先忙你的。” 挂断电话,他把手机搁在茶几上,合上剧本,站起来又在客厅里转了两圈,还有心情在心里面想,自己这样跟巡视领地似的。 凌默被自己逗乐,最终走回自己的房间,反正也没别的事可做,干脆再补一觉。 这一觉睡得很沉,等再次醒来,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今天只喝了一碗粥,肚子咕噜咕噜地叫,凌默翻身坐起,准备去厨房觅食。 但没成想,一出去就被客厅的灯晃了晃眼睛。 凌惕和李渡何都回来了,还穿着早上出门时那身衣服。凌惕坐在沙发上,李渡何坐在另一侧,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空气里凝着风雨欲来似的紧绷。 怎么了? 凌默心里浮起疑问,刚走出廊道,脚步却猛地一顿。 茶几上,《寂静之北》的剧本摊开着。翻到的正是他做了最多标济的那一页。 见他走过来,李渡何的神色复杂难言,凌惕抬起头,表情不像愤怒,开口的时候声音甚至是平静的,指了一下茶几上的剧本,问:“这是什么?” 凌默盯着摊开的剧本,心里的弦一点一点地绷紧,“……电影剧本。” 凌惕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语气沉了几分,在科室里主持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