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他非常淡定地回复徐徐:【怕什么, 他还能来酒店把我这个活人绑回去不成?】 徐徐过了好一会儿也回复:【应虞哥竟然没生气诶, 很平静地走了。】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еn2026.com 凌默慷慨地解答了他的疑惑:【他肯定能猜到我会逃院的。】 一说完这句话,凌默又后悔了。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木梁在视线里变成了一道一道模糊的横线,他整个人仰面倒下去, 难得爆了句粗口。 靠,为什么能对对方这样了解?又为什么这样了解对方的两个人就偏偏要横生枝节?做一辈子朋友不好吗?把彼此所有的笑和眼泪都划进友情这个最安全的分类里,不越界不猜忌,不计较谁的目光在谁身上多停了半秒不好吗,为什么偏偏要诞生爱情? 兴许是夏日的雨下得他心烦意乱, 凌默找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雨下得没有缘由, 他的心烦也没有缘由。这天气就像他和应虞之间那场对话一样,来得又急又突然, 停得也毫无预兆。 而应虞果然早就预料到了, 他没有在凌默逃院这件事上多说什么,甚至没有打电话追问, 来到酒店确认凌默安全回来了之后也只默不作声地把他没拿的透明耳钉给他。 凌默接过, 也没说些什么。 把那袋耳钉拿在手里,拇指在袋子的封口处来回摩挲,发出极轻的沙沙声。他忽然想起高中那年他刚打完耳洞,耳垂肿了, 应虞用棉签蘸着碘伏帮他消炎,一边嫌他耳朵红得像挂了颗樱桃, 一边仔仔细细给他擦碘伏。 那天他们骑着车从打耳洞的小店出来,沿着种满梧桐的路回家。明明都打了耳洞,应虞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在前面回头喊他快点,凌默则低头摸着自己发烫的耳垂,心想这个耳洞会不会很快长死?结果那年夏天过后,这耳洞和应虞一样,再也没有从他生命里离开过。 而现在他们陷入这般尴尬的境地,说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又都心知肚明,发生过的事情说出口的话不会因为一句话就消失,于是他们默契地,开启了一场冷战。 起先是言语的中断。他们不再聊天,不再开玩笑,不再在等戏的间隙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偶尔徐徐不在,应虞递来东西凌默也只是接过;凌默拍戏时再往场边找,能看到应虞的身影,但应虞却不会再和他挥挥手。他依然给凌默涂药,可是涂药时他们也不再聊天不再对视,两人好似一只杯子被一分为二地掷碎,坍陷在一场无言的争吵里。 作为离他们最近的人,徐徐觉得很奇怪,冷静下来后他当然不会把臆想当真,但他看着眼前一前一后往酒店走谁也不说话的两个人,心想凌默和应虞现在的关系究竟是怎么回事?闹别扭了? 看着应虞亦步亦趋跟着凌默,眼神还往凌默身上放,好像时刻盯防着凌默摔倒的背影,徐徐又觉得…这么多年的朋友,能闹什么别扭呢? 这一点徐徐不得而知,只能看着夏天午后暴雨来临之前的乌云,模糊地感觉到氛围的压抑。 这些事情并没有阻碍到剧组的进度,凌默的回归令唐一啸高兴的同时也庆幸,他调整了雨戏的拍摄,把左辞的奶奶去世的剧情提到前面来拍。正是这一场戏,电影中的林远见到了平日明媚的左辞肃穆沉默的那一面。奶奶的葬礼在五月底的一天举行,海风把黑纱吹得猎猎作响。左辞站在人群的最前面,从始至终没有掉一滴泪。 林远站在人群外面,远远地,下意识地,用dv记录下这一幕,并萌生了一个念头:他想把这些碎片攒起来,剪成一部属于左辞的电影,给他一个倾注了所有心思的、配得上他的完美的告白。 下了戏,应虞在旁边看着凌默卸完妆,化妆师示意结束的话音刚落,两人几乎下意识抬眸寻找对方,视线撞上的那一刹又都一顿,同时挪开。 他们过于习惯了。 习惯对方的好,习惯对方的存在,习惯对方总是在自己身边。从小到大他们不是没吵过架,可都是有小分歧无大矛盾,前一秒能吵得不可开交,后一秒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