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了一下。 “那我们是两个变泰。”他说。 黎雨桥也笑了。 “对，”他说，“两个变泰，正好一对。” 梁沛霖把脸重新埋进他的颈窝里，手指从他的后背移到他的腰侧，轻轻掐了一下。 “那你不许亲别人。”他的声音闷闷的。 “不亲。” “不许看别人。” “不看。” “不许穿好看的衣服去上课。” 黎雨桥愣了一下：“这个有点难。” 梁沛霖的手又掐了一下。 “我尽量。”黎雨桥改口。 梁沛霖没有再说话。他把脸埋在黎雨桥的颈窝里，闭上眼睛。他的心跳还很快，但呼吸慢慢平了下来。黎雨桥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和很久以前那个夜晚一样。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来，把房间照得半亮。地上散落着衣服，门板上还有被扯掉的扣子。鞋柜下面滚着一颗白色的纽扣，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他们抱了很久。久到黎雨桥的腿有点麻，久到梁沛霖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雨桥。”梁沛霖忽然开口。 “嗯。” “我还是想把你关起来。” “我知道。” “但是不关了。” 黎雨桥低下头，看着他。梁沛霖从他怀里仰起脸，眼睛里有泪光，但嘴角是弯的。 “因为你会难过。”他说，“你难过，我也会难过。” 黎雨桥看着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田满了。 他低下头，吻了吻梁沛霖的嘴唇。这一次梁沛霖没有躲，没有推，只是闭上了眼睛，伸出舌尖，长驱直入，品尝黎雨桥嘴唇的味道。 窗外的月亮躲进了云层里。 房间里暗了下来。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第23章 不一样 那晚之后，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梁沛霖第一次没有收住力气。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的身体像一匹脱了缰的马，理智在后面追，追不上。他的手箍着黎雨桥的腰，力气大到自己都觉得陌生。 黎雨桥的眉头皱了一下，没有出声，只是把脸偏向一边，咬住嘴唇。 梁沛霖看见了。 那一下皱眉，像一根针，扎进他滚烫的血液里。他的动作慢了下来，从疾风骤雨变成了和风细雨。 他的手掌贴着黎雨桥的腰侧，慢慢摩挲着，一边摩挲，一边慢慢在他的身体里缓慢抽查。 黎雨桥张开腿，有些难耐地接纳他的银茎。 “疼？”梁沛霖问，声音很低，带着喘夕。 黎雨桥摇头。他把脸侧过去，用手遮住自己的脸，看不见表情，但耳朵是红的。 梁沛霖低下头，吻了吻那只耳朵，嘴唇贴着耳廓，轻轻地，伸出舌尖，慢慢忝弄。 接着舌尖寸步不离地往下，舌头一步步忝舐过他的整个胸口，甚至手轻轻撸动着黎雨桥的银茎。 “你……”黎雨桥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哑哑的，“不用这样。” 梁沛霖没有回答。 他只是继续慢慢地、轻轻地，用耐心，一点点田满黎雨桥的身体，银茎抽查地速度也越来越慢。 后来换了位置。 黎雨桥在上面。 他在上面的时候，梁沛霖才发现，这个人平时看着温温和和的，骨子里却藏着另一副面孔。 黎雨桥的动作并不急切，甚至给他扩张的时候，手指也是缓慢的，沾着一点津液。 梁沛霖想说，不用这样，但是下一秒，黎雨桥就插进来了。 他的手按着梁沛霖的肩膀，力气大到他动弹不得。 梁沛霖没有躲。 他看着黎雨桥的脸，那张脸上有汗，有红晕，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带着侵略性的美。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半闭，睫毛在颤。 梁沛霖伸出手，摸了一下黎雨桥的后臀。 只是轻轻一下，掌心贴着那团饱满的弧度，指尖微微收拢，像在掂量什么。 黎雨桥的身体僵了一瞬，进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