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的情话,署名是同班的男生。 应该不会有人回头来拿这两张纸,宓花在陶瓷羡慕的眼神中把它们都扔了。他坐下来才发现抽屉里还有一瓶饮料,他不敢喝,也拿去扔了。 “你干嘛呀。”陶瓷推他,“下半年就考资格考了,你不想进学院之前谈个恋爱吗。” 已婚的妻子怎么能谈恋爱。宓花摇摇头,避开侯方传来的炽热的视线,陶瓷突然贴过来,把他吓了一跳。 “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气质不太一样了,就是...也很难说。”陶瓷小声说,“他们肯定也感觉到了,可能是有一点成熟的味道。” 味道是哪种味道,如果指的是感觉,那难听点说就是他被开包了操熟了。如果指的就是闻上去的味道,那更难听点说就是邳让景京液的味道,神他妈成熟的味道,不知道他们说的是哪种狗屁。 为了防止受到班上男生毫无边界感的玩笑,放学时他背起书包就跑,管家接过他的书包,递给他一个袋子。 “这是什么?”宓花问,手放进袋子里才发现掏初来的是一块点心。 “下午茶,”管家回答,“夫人说您太瘦了。” 原来是急着备孕。宓花觉得长结实一点也没什么不好。“少爷呢?” “少爷今天晚上有酒局。”管家发动了车子。 酒局可能只是吃饭,但宓花怀疑邳让景应该要在外面睡觉,这样也好,省得折腾他。他突然又想起陶瓷说的谈恋爱,他觉得谈恋爱没必要当做任务,反正也不急,等遇到合适的再说,到时候他们热闹的两人就变成热闹的四人,做什么都不寂寞。 第2章 2 ================= 宓花没想到邳让景晚上9点就回来了,居然真的就是吃了一个饭,连唱歌都没有去。他跪在门前给丈夫换鞋,把他的外套整理好挂在衣架上。邳让景看着他露出来的一截雪白的后颈,觉得心里发痒。 “你们家说你是很规矩的人。”邳让景坐在沙发上看平板,还要求管家打开了全屋的音箱,宓花则低低坐在他旁边的矮凳上给他递水果,听见这话轻轻的点头。 “不要过度干涉家里的事务。出去玩也不要太光明正大。” “这屋子就你一个人住,但是无论是什么都要听我的话。” 宓花有些诧异,丈夫明里暗里告诉他可以出去找对象,不管他说什么,先认了再说,宓花点了点头。 “收到指令要回答我。” “好的。” 结果宓花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能再说出完整的话,他跪在地上扒着沙发,后脑勺快被嘴里那根杏器捅穿了。 他呜呜咽咽地叫起来,粗大的阳俱在他的嘴里粗暴进出,被摁着头深侯,嘴角微微裂开,疼得他开始掉眼泪。 邳让景可能是在发病,也可能是在享受,微微仰着头眯着眼盯着满脸泪痕的宓花,见他口腔被塞满喘不过气了,才拎着他的头发拽起来。 小东西剧烈的咳嗽起来,压着舌头大口呼吸,红着眼看他,嘴角浓稠的液体慢慢滑落。 “委屈了。”邳让景拍拍他的下巴。 “没有...不要了。”宓花尽力不让胸部蹭到邳让景的膝盖。 “每次只会说不要,嫁过来不就是为了给我操的么?”邳让景恶劣地把手钻进他的衣服里,包裹住他薄薄的一层汝柔,不轻不重的捏了捏。 妻子只是颤抖着听话地趴在这里给他口角,给他玩乃子。宓家说得不错,这孩子确实被调角的很好,是只被踩了尾巴都不叫只会变得毛茸茸的猫,尽管眼神那么痛苦,也只有在床上呲啦呲啦抓你的背。 邳让景干脆把他拎起来抱到怀里颠勺,手往下一摸的时候小逼早就诗了,整个人小小的缩在他怀里,不敢承认这一事实。他毫不留情柔捏那颗蒂珠,直到宓花又无法控制地发出甜腻的喘夕。 用人都被结散了,连家务机器人都全部关机停回机位,只有客厅沙发上传出趴趴声,一个肩膀宽阔的年轻男人在草他娇小的妻子,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