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没有看到半个脚印。 “有人吗?”他壮着胆子压低声音说。他慢慢地往屋后露天淋浴台走,站在刚才那盏落地窗外,正对着自己刚刚坐着的地方,顺手点开了暖黄的壁灯,“有人吗?” 忽然,背后一阵阴风闪过,他猛地转身,却是面对一片空地,远处一只松鼠翘着尾巴飞快地上树了。 “虚惊一场。”宓花心想。谁承想,他再转头时全被什么人从身后一把裹住,嘴巴也被一下捂住,整个人无法动弹无法说话。 “呜呜呜呜——” 强盗进屋了?宓花瞪着眼睛使劲呼吸,试图发出声音呼救,他拼命挣扎抓挠那人露出来的手臂,却摸到他结实手臂上是挽了半臂的西服面料。这傻逼出来抢切居然还衣冠楚楚,难道自己今天要丧命于这长得像人的败类手里吗,邳芒还睡在楼上,千万不能被发现... 宓花猛地张大了眼睛,这个强盗居然把头埋在他颈弯又蹭又吸弄得热热乎乎,手也不安分地在他腰侧胸前抚墨着,流氓?难道是他妈要劫色?这种地方怎么会半夜来个色鬼摸进别人家对男的上下其手? 他害怕地挣扎起来,身后的人却愈加过分,对着他露出来的脖颈啃咬起来,很饥饿急切的样子,手也在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掐着,似乎还有个东西愈来愈硬邦邦甚至发烫顶着他后腰。 “啊啊啊...”宓花稍微放开了嗓子惨叫起来,身后的人却慌张起来,又伸手捂住他的嘴,同时有凉凉的东西从那个人脸上掉下,落进宓花的领口华金他的左胸。“宓花,宓花...”那个人低低地念着,低沉的男性声音还带着哭腔,宓花微微睁大了眼。 “邳...”他还没说出口,就被男人握着下巴转过来面对着那张凌厉又哀伤的,布满泪痕的脸,还没好好看清就被咬住嘴唇,牢牢地被锁在怀里。 口中的空气快被掠夺干净,那人还在疯狂地啃咬他的舌头,宓花渐渐喘不过气来,含着眼泪去推他厚重的胸脯,刚脱了力往下滑又被捞起腰来继续亲吻,亲到耳朵里嗡嗡声都快消失,宓花剧烈地咳嗽着瘫坐在草地上,男人也立刻蹲下来死死把他抱在怀里,不愿意和他分开超过20公分。 “你...?”宓花愣住了,时空扳动一整个天空交叠起来,五年前最后一面的那张脸和面前的人重合起来,却跪在他面前颤抖着嘴唇似乎脆弱得要破碎了。 邳让景只是流着泪,却流氓一样,比先前粗糙的大手在他全身游走,好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吃进去一样。邳让景自己哭了一会又把他扑倒在草地上一把扯起衣服,脸又红又苦却带着欲望似的。 “啊!——”宓花还没叫出声就又被堵住了嘴巴,邳让景像章鱼一样死死吸在他身上,把他的嘴唇吃得通红又埋下头伏在他胸口剧烈地颤抖,手死死抱着他的腰仿佛一刻也不能松。 “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找了你好久,我怕你真的死了。”邳让景有流下眼泪,手很不克制地握上他的屁股,这让宓花才想起来自己下半身没穿任何东西,几乎是对着邳让景开盖即食,慌张地想合上腿却被腿中间庞大的身躯压得动弹不得,“你别走好不好,你让我在这里待一会...” “我只是不想和你过...”宓花感觉身上趴了一只疯狂的大狗,差点被压得喘不过气,没想到身上的人听见这话哭得更凶了,嘴巴贴在他胸口又嘬又吸,鼻梁也压得出了红印子。 “你不要这样对我,我想和你住,保证对孩子好好的,你要是不喜欢我家里人我就把他们都赶出去...”邳让景越说越急,似乎完全不像从前那个像长辈一样管教他还要高高在上的样子。 “不哭不哭...”宓花见自己胸口又诗了一片,赶紧像哄邳芒一样伸出手去揉邳让景的头,又被他抓住手塞进嘴里啃,他哀求着慢慢地蹭宓花的腿心,庞大的身躯像一头愤怒的牛一样不断顶他拱他。 邳让景掰开他的腿却没解开裤子,而是俯下身去将头埋在他腿间,用舌头逗弄着他的银茎,宓花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