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假装自己是眼睛上蒙布的皇帝,两只手直直地就去捞他腰。 反正宓花不介意和装傻的邻居大哥谈恋爱(他认为那是炮友),而且他本就浑身苏软娇媚,摸一摸就站不住了,邳让景每次只有趁着他情绪不太糟糕的时候把人捉来逗弄一番边水到渠成。 宓花每次都雷打不动要挣扎一番,即使知道打不过也要对着这死男人抓挠一番。 他最近才发现邳让景的露出欲。每次只要自己的指甲在他手臂上留痕,邳让景就面色不变地沉下来,把他像一个花盆一样轻松地捧起来想做什么做什么。 通常是把他扒了裤子抱到阳台上,毫不留情地拉开窗帘,外面一片绿色和太阳就全部照进来。宓花大叫起来拼命想往客厅跑,被他拎起来放在腿上掀起上衣打白花花的屁股。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соm 邳让景打巴掌的时候又很让他感觉到压迫,动也不敢再动,仿佛教训自己的真是长辈,虽然长辈不会恶劣地趁机玩他的逼。 “要被看光了!”宓花猫叫几声终于忍着眼泪稳下来,“我要把窗帘拉上...” “不拉。”邳让景很不客气地坐下了,把他抱到怀里,宓花的两条腿只能搭在他的腿外侧,被越撑越开,露出腿心娇嫩的蕊瓣花珠。 邳让景就是他妈故意的,故意把他像把尿一样腿心对着窗外。宓花上半身衬衫还穿得好好的,只好拿袖子去遮羞涩的腿间,被畜生一把打开。 这就不像对待杯子了。宓花感觉屁股后面什么东西硬得发烫,但是他确实没有现在就要操自己的意思。 “如果你那个炸了我不负责。”宓花腿被掰得更开,像是待在橱窗里被展示一样。 “都是你干的。”邳让景开始肆意摸他的下身,整个手掌罩上去揉拍,发出很暧昧的水声。 宓花很快就失了力气,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吐着舌头。大手撸了一会他刚抬头的银茎,弄出液体后又捏着他的银蒂柔搓,一边挠下面渴得微微缩起的小学。 他似乎很耐心,全心全意服侍软乎乎的红肿花珠,一边在穴口来回打转,让液体沾得很均匀。漂亮的小逼很快像成熟的鲍鱼那样嘟起嘴,颜色也更加红润。 蒂珠敏感得让宓花不敢张嘴发声,高朝时他像兔子一样拼命往男人怀里蹬,呜呜咽咽可怜伸出一截舌头。 “老公玩你的小豆豆玩得爽不爽。”邳让景不会放着他好过的,“舒服了怎么不叫?净弄我一手水。” 宓花涨红了脸埋过头不理他,邳让景现在说话越来越骚了,还叠词,他都不好意思听。 男人见他不回答,便更变本加厉地柔搓蒂珠,手指在穴口抽抽查插,宓花腰都麻软了,只能喘着气嗯嗯啊啊小声叫起来。 汝房也被照顾了一会,薄薄的一层并没有下面丰满,而且获得的反应显然也不如后者。邳让景点拿出手机,不顾宓花红着眼睛扑腾点开了录音。 “急什么。老公都给你伺候小逼了,你喷给老公看好不好。”邳让景手上揉个不停,在他耳边吐气。 如果录小电影再打码,没有人会怀疑宓花双腿间有个小猫或者小兔子什么的,让邳让景玩得那么起劲。 “嗯啊~…”宓花哭喘出声,被那几根手指折磨坏了,“你不要...我有点...那个...好涨...” “放开我一下好不好...” “嗯?”邳让景挑起眉,还想听更多可爱一点的声音,手上变本加厉地扣挖起来“怎么了?” “我要...嗯—去厕所...一下...” 想得美。 “你叫声老公,我抱你去。”邳让景好笑地看着宓花拼命挣扎了几下也站不起来,嗯嗯啊啊地被手指捣鼓得舒服得苏软坏了,又恶狠狠地摸上刚高朝完还在瑟瑟发抖的银蒂,“叫一声。” 宓花脸上一层薄薄的红雾,眼睛嘴唇里盈着水,他很脆弱地扭开了他的手指,很小声叫了声大哥。 “叫声哥哥。”邳让景想到什么说什么。 “你不是。”宓花难耐地扭起来,软乎乎的小逼被动磨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