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alpha们安静下来,齐刷刷地往卢克的方向看。五秒钟后,不知道又是谁带头发出一声怪叫,大家纷纷遮住敏感部位,低头像无头苍蝇似的团团转,在长凳上找自己乱丢的衣服。 “技工师傅,我们这的排气管也不太通。”有人做作地一撩头发,想给42号留下一个好印象。 42号只“哦。”了一声,敲开墙边的管道口,缩了缩肩膀,像条灵巧的游鱼一样钻了进去。 琼纳斯的声音钻了进来:“要我帮你吗?” 42号哈哈笑道:“你怎么帮我呀,你又钻不进来。” 管道不长,但好像被自己的笑声诅咒了似的,42号爬了一半卡在了半道。他的上半身过来了,可是腰间的装备带卡住了。他回想起今天他的腰带好像缠得有点紧,他还松了颗扣子,这么说不是衣服洗缩水了,而是…… “不是吧……”42号僵了一瞬,手隔着工装服捏了捏自己的腰。原本就不明显的腹肌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绵绵软软九九归一的小肚腩。 自从琼纳斯跟着自己混,每天的伙食变着花样,但变吧变吧又万变不离其宗地好吃。昨天是油汪汪的叉烧肉,前天是金灿灿的南瓜饼,42每天恨不得拿脸盆干饭,代价就是腰围长了几公分,腰上围着的装备带也跟着膨胀,卡在这不上不下的地方。 他努力地拱了拱,放弃挣扎地趴在管道里,口袋里的通讯笔微微作响,他却连自己的口袋都够不到。不过这点小难题可难不倒他,42号颇有技巧地挪了挪臀部,屁股一下一下地撞在管道壁——奇迹般地接通了。 “42,你现在一个人吗?我有话单独跟你说。”是塞勒,“那个大块头在不在你身边?”她指的是琼纳斯。 “嗯……嗯呀……不在……塞……塞勒……救……”42号使劲吸气收腹,又在管道里拱了拱,声音断断续续的。 出于医生的本能,塞勒关切地问:“42你……便秘了?” 42号的声响的确像在马桶上使劲:“嗯……嗯……不是,我卡住了!!” “哦没生病就好,”塞勒继续说,“琼纳斯这个人肯定不简单,他有事瞒着你。你最近是不是收到了很多严重故障的报修单?” “所以卡住这个事你就默认了是吧!”42号吸着肚子终于勉强能往外挪了,他艰难地呼出一口气:“是的,我这回同意你了!他一定有阴谋!”不然为什么自己胖了那么多,琼纳斯却还是原来精壮悍利的模样,这是一个阴谋。 塞勒准备了一堆推理想要说服42,没想到却用不上了,她捻捻笔帽:“你之前不是疑心猈图的事情吗?他出现得太古怪了,我们星省外围的舰港严重故障,包括中心的设备陆陆续续地坏。他接近你会不会是居心叵测……42?” 通讯笔传出滋滋啦啦噗噗趴趴的声音,42号在管道里艰难蠕动时撞到了屁股,通讯被迫中断。 半小时后爬爬停停的42号重见天日,外头的小伙们开始比拼掰手腕了。一时间,欢呼声、使劲声、喊叫声,声声不绝。 卢克激动地按着琼纳斯的肩膀:“兄弟!你这一身力气哪里来的?!哎呀我就不应该叫你来参战的!” 他们在长凳的两边蹲着,琼纳斯四两拨千斤地按住对手。这是这群小伙中间最强壮的一个,一刻钟前他连连掰赢了十个对手,激动得脱依服跳上长凳,冲着他的手下败将们秀肌肉:“看!结实吗!你们所有人都要管我叫爹!” “操xx搬东西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使劲!!” “光听你喊累啊累啊!!” 卢克健身一礼拜的成果被无情碾压,他很不服气,随手指了在管道口守着的琼纳斯。“他还没跟你比过呢。” 一片起哄声中琼纳斯摇摇手:“我就不用了。” 在长凳上蹦得正欢的小伙荷尔蒙上脑,像醉汉一样挑衅:“不来就是认输了!待会儿技工师傅出来了,让他在老子的胸肌上盖一个属于胜利者的吻好不好?我馋他的屁股很久了。” 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