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立刻把面前的机械手臂拆了重新组装,拆装加在一起的时间也只有十分钟。 同学们围在奥尔罗周围,年轻的老师没比他们大几岁,不仅长相俊秀,动作也是娴熟认真,看着他工作简直就是一种享受。神经纤维在学生们眼中都大同小异,但奥尔罗只需要手指一捻,甚至不用眼睛看,就知道这条纤细的线缆应该接在何处。 奥尔罗激情澎湃地说:“你们刚刚都看到我的操作了对吧!同学们,好好干!最后的成品就像这样!”他的组装根本没有任何的迟疑和停顿,最后他将这只机械手臂连通电脑,机械手臂朝大家360度地挥挥手。 场面一度十分火热以至于他真的闻到了糊味——教学实验室破破烂烂的主机不负众望地在超负荷的运作中燃烧了起来。 幸好那一点点糊味和烟雾及时触发了门口清扫型机器人的三大法则,但它只知道有火要用水浇,不知道此时用水浇更加危险。矮矮胖胖的清扫型机器人雄赳赳气昂昂地端着一盆水滑进来,奥尔罗赶紧扑过去抱紧那个清扫型,于是那盆水一滴不剩全浇在奥尔罗身上。班长用实验室专用的灭火器扑灭了那点火星子,同学们把湿成出水芙蓉的老师扶进教室。 同学们强忍笑意,几个人高马大的alpha学生打趣道:“奥尔罗老师,我们知道使用组装实验室时的规矩了。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嗯嗯,您这是言传身教啊。” 颜面尽“湿”的奥尔罗坐在座位上放空自己,他就像是讲台上的那条机械手臂一样陷入了死机状态。 半晌他语重心长地说:“不止这些,最最重要的注意事项你们知道是什么吗?实验服裤腰带的环扣,那东西你们可要看紧了,别卡在门缝上,千万千万。”他打了一个大喷嚏。 * “院长,贝格莱维基地那边,要不您另请……”奥尔罗踌躇道。 机械工程学院的院长先生伸出手:“请坐,奥尔罗博士。” 黑发青年战战兢兢地坐在办公桌的对面。 院长扫视手里的报告:“组装实验室的主机烧坏了维修起来需要半个月,你们博士办公室里发馊的汽水饮料瓶清理起来需要一礼拜。哦,还有瓦兹利博士的脑壳,幸亏你下手轻,他就躺了半天,脑门上的大肿包消得差不多了。你想跟我说什么来着,奥尔罗博士?” “没……没什么了。” 奥尔罗臊眉搭眼地阖上院长办公室的门,对门外的一男一女摇摇头。 瓦兹利腮帮子敷着一袋冰。奥尔罗愧疚地问:“你还好吧,瓦兹利。” “互打起(不打紧),我嗨要嘿嘿你(我还要谢谢你),恰一顶闯噫大沪(差一点闯了大祸)。” 安东尼娅斜睨瓦兹利一眼:“可不是,要是你真的抱住对方一口咬下去,就不是去医务室而是去拘留所了。性胜致灾,割以永治,好吗,傻蛋alpha?” “沃在西彦系里啊了娘个通窍(我在实验室里熬了两个通宵),粥在怒向闹系罚分(走在路上脑子发昏)……”瓦兹利一动嘴巴就扯到腮帮子里的伤口。 安东尼娅光听到alpha斯哈斯哈地大喘气就耐心全无,她自然地挽过同为beta的奥尔罗的胳膊,竖起一个大拇指:“真是漂亮的一记左勾拳。” 奥尔罗也笑眯眯地悄声说:“我的拳头也是积怨已久。” 他们往研发实验室走去。安东尼娅说:“院长那里说不通,明天你还是要去基地的。我还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一提到基地就臊眉搭眼的,能亲手抚墨恒星级的战舰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吗。” “现在也只有我年少的梦想才能勉强支撑我走出学校,搭上去往基地的捷运。”奥尔罗又叹了一口气。他是个新手,又和查科前辈走得近,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常常被加斯顿中尉挑出来当作典型。但这也不足以让他如此排斥贝格莱维基地,最重要的还是—— 安东尼娅真不愧是他们这群博士生里最先拿到高机证的,聪颖无比的少女稍微回顾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