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的电脑在外面的侦查艇里,长官,我得去把它拿过来。”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不是来阻止你的,”琼纳斯的声音好像有安抚人心的魔力,“我知道你要出去拿,但你不能自己一个人去。我陪你出去,拿上电脑,我们立刻就回来,好不好?” “您得再考虑一下,”珂恩说,“这太冒险了,您是指挥官,不能去。” 琼纳斯摇摇头:“可我们需要一台战术电脑,而且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沙蚓不会一天之内出现两次。”他换上巡逻舰里仅剩的泛空间作战服,“我不在的期间,珂恩,做好物资的调配,守夜的人数可以适当增加。切记,大家的安全最重要。” 他和奥尔罗整理好自己的背包,随即出发了。 虽然那条窄小黝黑的通道奥尔罗已经走过一遍了,那时候没掉一根头发,但他也亲眼目睹了从大门处飞快扭进来的巨型沙蚓,难免心里打怵。 他摸索着玻璃壁前进,手指头有意识地绕开那些凸出来的小黑圆石。奥尔罗歉疚地说:“对不起,上校,本来您不用冒险跟过来的。我没有看好查科前辈的战术电脑,是我的失职。” 这下好了,他们走在漆黑幽深的通道里,奥尔罗本来就紧张焦虑,一想到对自己给予厚望的机械师查科,难受包裹着他的心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琼纳斯压低的声音在通道里轻轻回荡:“别这么想,跟过来是我的义务。如果你出事了,那才是我的失职。” 听了这话,奥尔罗不禁胸口一热,“太靠谱了吧。”他心想,“那么出色,还特能打!自己上个星期却还在为那芝麻点大的破事尴尬不已,瞧瞧人家的气度。” 奥尔罗胸口的热度涌上脑袋,迅速占领了聪明的智商高地,他壮心不已:“长官,如果有什么意外出现,您就直接跑吧!不用管我的!” 琼纳斯在前面沉默了一会,说:“那可不行,如果我放着我们基地的机械师不管,自己逃命,你姥爷就不会放过我了。” 奥尔罗想到了远在家乡的妈妈和姥爷,上头的脑袋一下子冷却了:“对……对哦,那我一定不会再拖您的后腿了!” 琼纳斯回头冲他露出一个微笑,尽管在腕带光的照射下,黑暗中的笑颜既安抚也瘆人。奥尔罗明显毫无准备地被吓到了,两道视线冻在半空。 琼纳斯转过脸去,轻咳了一声:“家里除了姥爷,还有哪些亲人吗?” “还有我母亲。” “他们身体还好吗?” “都很好,劳您关心了。” “你的格斗术,是你姥爷教你的?” “是的。” 琼纳斯点点头:“他一定是个很出色的老师。” 奥尔罗的注意力被转移到了家人身上,脚步松快了不少:“嘿嘿,要是他听到您的夸奖,一定会非常开心。” 其实奥尔罗的姥爷从小到大的教育方式十分魔鬼。奥尔罗在他六岁时,第一次看见河流结冰,五六岁的孩子正是人生中初次主动感知世界的时候,他对什么都抱有极大的好奇心,于是趁妈妈不注意跑到河上玩耍,结果扑通一声掉进了冰窟窿里。从此以后他就不敢下河游泳,直到十岁还是一个旱鸭子。 但他姥爷始终认为,游泳是必备的一项技能。于是在暑假的某一天,在尝试第n次教孙子游泳无果后,他拿上一根钓鱼竿,和蔼可亲地敲开奥尔罗的房间门,说:“奥奥,要不要钓鱼去啊?” 奥尔罗知道他姥爷最爱好钓鱼,不疑有他,开开心心地跟着姥爷出门了。 爷孙俩乘着他们自己扎的小舟,荡到河边,夏天天热,奥尔罗在小舟上立刻脱得只剩一条背心和裤衩。 时机成熟了,扑通一声他姥爷就把他推进了河里。街坊邻居的五六个兄弟姐妹,年龄大的已经三性分化了,年龄小的还没分化,全部浮出水面,一拥而上。 “啊哈!奥尔,来玩水呀!” 直到傍晚,他姥爷才会把那群玩疯了的小孩子一个一个接上自己的小舟,点点人头,齐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