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张开又捏紧,重复三次后,挣扎着说:“行。”他指了指耳垂上孔雀绿的耳夹,“但是要始终保持联络。我们在下面等你。”他说。 奥尔罗郑重地朝他点头,转身攀上机子脑第一根枝桠状的树突。 * 得亏他从小爬树强墙的事情做得多,这个巨型机子脑的神经纤维又像极了小时候爬的老槐树,奥尔罗完全不慌。 ……不慌才怪!他爬到一半就已经两股战战,不敢下探了。“我逞什么能要上来啊!”他在心中呐喊 ,“逞什么能啊!耍什么帅啊!装什么酷啊!” 可是,从未出现在任何资料中的机子径路,突破了三大法则的机器人,巨型的机子脑……这一切的一切对于一个机械师来说,佑惑都太大了。琼纳斯出于自己的职责对奥尔罗有所隐瞒,但奥尔罗自己可憋不住想要一探究竟的好奇心。 只是当事人现在感受到了后悔。特别是糙糙的风沙在脸上胡乱地拍时,紧张时冒出的手汗让他险些抓不住机子脑时,还有柯恩的声音从他的耳夹里传出来时。 “机械师!你没事吧!!实在不行就下来吧,我眼看着你打滑三次了!啊呀!又打滑了!” 奥尔罗颤巍巍地扶住一根枝桠:“怎么是你?上校呢?” “怎么回事?听起来你不太愿意跟我说话啊。” “没有没有。”奥尔罗虽是这么说的,但他的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耳夹对面沉默了一阵,奥尔罗终于如愿听到琼纳斯的声音。 “听说你想跟我说话,”琼纳斯好像是从什么地方急忙跑过来的,声音还带着粗重的喘夕,“你还好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听到这个声音果然让人安心不少,奥尔罗的手掌都不打滑了。“我我我挺好的,”他说,“而且到了上面,风沙好像没有那么猛了。” “好的。”琼纳斯顿了顿,“听着,你进到机子脑里面时,我们每个人都会轮流跟你说话,目的是分散你的注意力。” 奥尔罗疑惑道:“让我分心吗?这是为什么?” 琼纳斯说:“你还记得那个矿务型机器人说的吗?查科是因为太专注了才会那样,所以我们不能让你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机子脑上。为了防止你被它控制,可以吗?” 机子脑的颅顶没有闭合,从上方看,好像一个十字形的裂口。奥尔罗不禁想到,婴儿的颅骨也不是闭合的,每一个人小时候的脑门顶上都有一块开放的组织,随着人慢慢长大颅骨才会闭合。这难道是某种隐喻? “当然可以,”奥尔罗从机子脑的颅顶翻进去,他敲敲自己袖口的腕带光,“我已经进到这个机子脑里面了,长官。” 巨型机子脑中无数的神经纤维和机子径路互相缠绕交错,奥尔罗在其中行走,好像在热带雨林湿热的藤蔓中穿梭。 首先,奥尔罗要将机子脑内所有的线缆尽收眼底,从里面找出一组复杂思考数显,根据以往的经验,他应该在原子闪焰附近能找到这块铂铱合金的海绵状球体。 机子脑上空呼啸的风沙吹过十字状的裂口,那风声变了调,像是人类的哀嚎和痛哭。奥尔罗已经深入这个机子脑内部,里面闷热又潮湿,他举着腕带光从继电器之间艰难地挤过去,很快就看不见来时的路了。 耳夹对面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那我先来,机械师您好,”那人说,“我才是奈德,别再把我和柯恩搞混了。” “抱歉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奥尔罗抽出腰带里的带刀,割断面前的线缆。 “那什么,我们都是粗人,提问得不够委婉你别介意啊。你真的是beta吗,你长得太像omega了,机械师先生?” 耳夹那一头传来类似爆炸的声响,连炸了五声,奥尔罗说:“抱歉,你说啥?我刚刚炸了点挡路的东西,没听清。” 奈德心服口服地对着柯恩点头,柯恩:“早就跟你说了吧,机械师先生是beta,你还不信!我看你是单身太久了,看我家狗都觉得它是omega。” 奈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