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尖,朝他挥了挥手:“老师!”看来是他基础工程学课上的高徒。 奥尔罗脸盲症犯了,为避免尴尬,他露出了一个和善熟悉的微笑,期待对方再多说几句,或者等别人自报家门。 红马甲帮他捡起沿路上从板车上逃跑的小螺丝钉们,“老师!要来献血吗?送个新麻袋!” …听起来好有吸引力哦… 奥尔罗的献血记录十分规律,献血流程也摸得清楚,在他短暂的实习生活中,赶上几次基地的医疗部血库告急,虽然他一个beta的血在一群alpha中派不上什么用场,但是在看过了许多脸色苍白哼哼唧唧地躺在床上还能抱着自己的胳膊说好博士看看我的小机机是不是再也动不了了的勇士们,难免也恻隐之心随燃烧热血迸发,想献个一罐子血让这群失血过多的勇士们别哼唧了。 也不知道查科前辈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请填一下姓名,第一和第二性别,血型,昨天熬过夜吗?有什么疾病请在单子上打勾。”医生看了一下血检仪,慈爱又赞扬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黑发青年,又道,“你的血液很珍贵哦,感谢你的奉献,待会儿打的针会有点粗,你可能会觉得有点疼,不舒服的话就说出来。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多啦,要时刻注意保暖。” 她一边叮嘱,一边吩咐旁边的人去拿糖水和蛋糕。 作者说:?百度搜索 ifuwen2026 直达本站 面前的女医生年龄已过不惑,虽然隔了层口罩,但看着和自己远在亚奇沃星省的老妈很相似,奥尔罗一阵窝心,上次献血时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不巧坐在一个针头没戳好而飙了几滴血出来的alpha学生坐过的位置,差点被信希素的味道熏得背过气去。 小马甲领着他去等候,奥尔罗悲剧地发现自己还是不知道他的名字,因为大家都“同学”“同学”地叫那个小马甲。 不过幸好也没有什么要考虑他名字的机会了。负责扎针的护士刚亮出他雪亮的针头,车外的医生冲进车厢,医生手里的那张白纸也配合着医生的张牙舞爪,兴奋不已地糊住了奥尔罗的脸。 “针下留人!”那医生惊魂未定地拿起单子,“你这孩子,怎么把性别和血型都写错了,为了防止写混,这俩格子差了十万八千里远,你竟然三张都写错…” 奥尔罗定睛检查手里的单子,性别为男血型为o都好好地躺在自己的方框里,他疑惑又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问到:“我难道看起来…不像一个大老爷们?” * “有的人是会简写自己的第二性别,alpha就写A,beta就写B…” “omega就写O。”黑发青年坐在休息区里木呆呆地补充道,手里还被那位年长的女医生塞了一颗糖。 “对,有时候就会和血型搞混,没事的。血库里omega的血很稀缺呢,因为很多omega都担心过多地献血影响生育能力,纯属无稽之谈,我儿子和你一样是个omega,他成年之后每年都会献血。” 奥尔罗端着手里的蛋糕,呆滞地望着它上面诱人洁白的奶油。 不可能啊,他一直都是beta啊,奥尔罗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错乱的世界,继而他想到之前不小心打进他血管里的那支抑制剂。 也许,他和瓦兹利一样,都只是暂时的信希素紊乱。 但等他解释完来龙去脉,医生紧皱着眉头看着他的血液指标:“这……你自己想想看,紊乱能紊乱得这么纯粹吗?” * 总之那管有争议的血是不能用了,奥尔罗飘进实验室,一路上碰见的alpha都向他行注目礼。以前他因为脸盲经常闹笑话,现在在他眼中,三性划分自然得如同喝水吃饭。难道说睡了一觉,他似乎对信希素的感知能力更强了? 瓦兹利正在实验室里奋笔疾书,那勤奋敬业的势头,仿佛天下的奥秘尽在掌握之中,他立刻发现了在旁边探头探脑的奥尔罗,眼疾手快地挡住自己的电脑。 电脑页面状的屏幕如纷飞的蝴蝶合拢的蝶翅。 “瓦兹利,alpha男性,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