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脖子上涂药。最后他坐在产科门口,旁边身怀六甲的姐姐慈爱地问:“宝宝几个月了呀?” “这……”奥尔罗面色复杂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肚腩,里面大概没有什么神圣的新生命,只有昨天还没消化完的汽水和炸鸡。 小姐发现了异常:“……怎么没有人陪你来?” 这个问题好回答,奥尔罗想了想在实验室恨不得抱着机器人睡觉的好友们,回答得飞快:“他们都很忙,这种事我一个人就行了。” “……他们?们?”孕妇满脸写着震悚,年轻人,看着乖乖巧巧的,玩得可真花啊,她拍拍奥尔罗的手,“别的没什么,安全最重要。” 她摇摇晃晃地进了诊室。 * “姓名?现在几岁了?”严肃的omega医生抬头看了奥尔罗一眼。 “二十五。” 医生抬起自己锐利的眼睛,暗示道:“在医院里,对医生诚实是最重要的,产科也好,肛肠科也罢,不要因为一时的羞耻给我们医生传递错误的信息。” 奥尔罗欲哭无泪:“不是,我真的二十五。” 医生仔细地确认了三遍病历信息,终于开口问道:“好吧,小伙子,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是不是备孕期间出了问题?” 奥尔罗挠挠头发:“医生,我最近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 医生看着检查报告:“这不是挺正常的吗?就一个omega来说,还很健康。” 奥尔罗:“可是我是beta呀。” 医生扶了扶眼镜:“我闭着眼睛光闻你这个味道都知道你是omega……” 早有准备的奥尔罗拿出了自己去年的体检报告。 医生的表情精彩纷呈,他问奥尔罗:“你确定这不是你十五岁的报告?” 奥尔罗摇头。 医生郑重地合上报告:“恭喜你,终于长大了啊!” 奥尔罗:“???” “虽然比较少见,但也不是没有嘛,发育分化的早晚和生长环境、饮食习惯有关。你本来就是omega,你看这些信希素的分泌情况,还有生殖腔的发育情况,之前你认为你是beta,那只是因为器官还没有发育成熟,所以表征不明显。类似于你在慢慢长大,但是你自己没意识到。你青春期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习惯?”医生问。 奥尔罗想到小时候偷偷攒的零花钱,全上供给小卖部买汽水喝的自己,忏悔地捂住脸:“我再也不敢了。不过医生你可能有所不知,我上礼拜一不小心挨了一针抑制剂,会不会是那一针抑制剂的作用导致我现在有点……怎么说呢,有点变性?” “你自己摸摸你的后颈。扎一针能给你扎出一个分化完了的器官吗?”医生接着问,“关于omega,你了解多少?” 奥尔罗心说关于omega的了解全在单身汉瓦兹利天马行空的幻想,以及瓦兹利电脑里欲盖弥彰的秘密文件夹里。正常的生理常识早就被他的大脑以“这玩意儿以后用不到”为由清空了,现在基本为零。 奥尔罗只好说:“可能不是很多。”他比了一个小指头,“大概这么多吧。” 医生叹了一口气:“你要是空闲的话,待会可以去趟儿科诊室门口。那里有青少年健康分化宣传手册,omega版是绿色的。其实每个性别都一样,不用觉得别扭,尽早适应就好。下一位。” * 不信邪的奥尔罗又换了家医院做体检,但事实就是事实。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能算小,最要紧的就是重新办理自己的身份证明和社保文件,修改自己的第二性别,还要去omega保护中心登记自己的资料。 奥尔罗喜滋滋地从保护中心出来,手里还揣着一个小篮子。 他看见安东尼娅在捷运带旁边等他,兴奋地撩开篮子上盖着的布:“尼娅你看啊!当omega还有这服力呢,去登记一下,送我三根抑制剂和一箱牛奶哎!我怎么没有早点分化呢!来来来,别客气,你渴了吧,给你一盒牛奶。” 少女圆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