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我可以解释!” 他回头一看,克莱恩仍坐在原地小声咳嗽,手上根本没有什么照片。 等加斯顿再回头,哪里还有omega的影子,只有一阵小小的落水声,甚至没有什么水花,仿佛只是一片白色的羽毛随着檐雨落到水里。 第96章 牢记人工呼吸step one,说亲嘴的通通罚站 奥尔罗大概五六岁的时候曾经因为贪玩掉进刚刚结冰的湖里,在水底下茫然无措地挣扎,划拉手臂。此后他一直都有点怕水,学游泳都废了好大的劲。但游泳这种技能,只要学会了就不会忘,学会后就没有那么怕水了。 这里可真深啊。他环顾四周,勉强可以认清方向。定下心神,他往超驰按钮处潜泳过去。 底下的设备和仪器稳扎稳打,没有因为水流被冲得东倒西歪,在水底静谧地立着,像一个无人问津的海底城市。他很快找到了那枚红色的按钮,用刚刚手里的空瓶换了一口长气,正准备一鼓作气地将下水道口打开,却被一瞬间卷走了二十多米。 不至于吧!不至于连河道里的暗流都要模仿得那么逼真吧! 为了不再被卷走,他扯了一根缆线,绕在自己的手臂上,艰难地逆着暗流,手动开启管道。管道口慢慢打开了一条缝,水流往这个方向奔涌而来。 奥尔罗肺里的气也快用完了,他在心里测算了一下,只要他一边垂直往上游,水位线也在不停下移,只需来时四分之三的路程就能冲出水面呼吸了。大概再坚持三十秒。 他俯身一脚蹬在地面,奋力往明亮的水面游去,可是才刚游出不到三米就无法展开手臂了,他往手臂上一看,凉意顿时从脚底冒上来,轰隆隆的水流好像顺着毛孔直接进到了五脏六腑。 刚刚他缠在手臂上用来固定自己的线缆,在游动过程中不小心和银色的机骨打上了死结,现在俨然成为一条要把他拖进英灵殿的夺命索。 不!不!不! 他抽出腰间的带刀,慌乱去割,可是越慌越乱,刀锋还没碰到线缆,肺部已经传来即将溺水的信号,那种感觉像是有一条巨大的座头鲸顺着硫酸游进胸口的血管里。水面弥漫象征希望的金色光芒,但是却破碎又遥不可及。只剩他黑色的头发在水中摇曳,意识逐渐消失,眼前散开的黑色大概不是他的头发,而是某种永夜。 奥尔罗仿佛回到了五六岁时那个冰面底下。他的带刀从指尖滑落,立刻被另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了,金色的光芒似乎近在咫尺,就像融化冰面的温暖的太阳一样。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撬开他的唇舌,他顺从地张开了嘴,源源不断的空气就渡进了嘴巴里。 琼纳斯护住奥尔罗的脑袋,沙金色的发如同水底的阳光。青年军官握住带刀,只一刀就割断了线缆。 * 结冰的河流冻应了人的四肢,不过奥尔罗有一个敢和死神抢孩子的妈妈。当时卡莉娜毫不犹豫地跳进湖里把冻僵了的小儿子捞出来。在那之后奥尔罗发了很久的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的,妈妈说了什么也听不清楚,大概是一些祈祷老天保佑的话。 烧退了没多久后,奥尔罗就开始上小学了,那时候他姥爷也不再放任自流,开始着手训练他的体能。 他好像只剩下了触觉,他知道妈妈摸着自己的脸颊,也知道脸上落下来的水滴是什么。 “阿蒂亚……” 阿蒂亚?他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呢? 脸上妈妈的泪痕还没干透,迎面扑来的夜风满载清新的水汽。 “阿蒂亚,”金发的青年军官面上还带着淡淡的哀伤,“阿蒂亚……我的恩师。” 奥尔罗抬头往上看,漫着金色光芒的水面在头顶,碧蓝色的波纹像是对面人温柔的眉眼,他们正在水底下自由地呼吸。 -------------------- 人工呼吸第一步是“先生先生,你怎么了;女士女士,你怎么了。”当然,不排除个别同志特别想直接亲吼,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第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