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啊。反正不是因为自己对方乐屹有一种天然的信任,这都是有事实依据的。贺其肯定地点了点头。 “你跟方乐屹认识多久了?” 贺其放松地看着屏幕,身边的茅辛突然降低了音量,像要寻求八卦似的语气,稍微凑过来一点,“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没多久。”贺其实话实说。 一听到这个回答,茅辛随即摆了摆手,一脸的不信,“拉倒吧,我可不认为他会带着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跑来孔雀开屏似的赛车,而且你的头盔和赛车服都是定制的,我们以前想找他定制一套都没同意,说自己没那个心思。” 茅辛说着,胳膊捅了捅贺其,“或者你告诉我你姓什么,我能猜个大概。” 贺其瞥了他一眼,估计茅辛是以为自己是他们圈子里哪个公子哥了。 没有解释的耐心,这人实在聒噪,都打扰到自己看比赛了,他闷闷不乐地起身,“屏幕看着没意思,我到外面。” “还没聊完呢,你告诉我你——” 贺其撇下那人走到了p房门口,还没出门,忽然又被几个人迎面走来的人堵了回去,他侧身让了条路,等着人经过自己。 “听说比起来了?我们过来看看。” 这几个人没换赛车服,进来的姿态随意,看起来也是熟人。 贺其没打算在他们其中出声,想着当个透明人偷偷摸摸到外面去,结果接下来的一句对话瞬间把他的脚步留住了。 “廖岭你今天不是说去你未婚妻家里吃饭吗,怎么有时间跑这来?”茅辛觉得意外,音量大了点。 那个走在最前面的人烦闷地回答:“哦,她跟她男朋友约会去了,我没事干,过来看看。” 哦? 贺其前进的脚步一顿,身体不动声色地又转了回来。 他往后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叫廖岭的,眼神不自觉变得同情。 廖岭似乎是察觉到了贺其的目光,迷茫地指了指他,“这是?” “方乐屹的朋友。”茅辛走过来,一把将贺其又拽回了p房,“外面多吵啊,在里面看呗,坐着多舒服。” 贺其应了一声,小步挪着又回到了他刚刚坐好的位置,目视前方看着眼前的屏幕,耳朵却悄悄竖起来。 “你们婚礼是什么时候来着?到时候那哥们儿不会来抢婚吧?”这边的话题还没聊完,所以暂时还没有转移到贺其的身上。 贺其抿起唇,又往他们的方向靠了靠。 “她说婚礼前解决好,我不知道,随她吧。”廖岭叹了口气。 贺其也跟着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唉,池情的人啊,请... “没办法,联姻就是这样的,结了婚不还是各玩各的,我觉得安抚一下得了,没必要真分了。她那边没断,你这也有理由拿捏了。” 请去死吧。 贺其脸色一变,抬起头有些义愤填膺地看着他们,眉毛一拧,眼神都锋利起来。 茅辛正好站在他对面,承接住了这一眼鄙视的目光,不过他没琢磨出来贺其眼睛里愤怒的味道,只当他是觉得迷惑,“怎么了,这也不稀奇吧?在场的这些人有几个能找到门当户对的真爱的?” 贺其闻言嫌恶地撇了撇嘴,扭过脸继续看向屏幕,试图屏蔽这些人的声音。 结果茅辛一屁股还是坐到了贺其旁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语气理所当然,“都一样啦。” 只是这个都一样好像在这里没什么说服力,所以他伸手指向眼前的屏幕,“包括方乐屹也一样,他...” 他不会的。 贺其自动消音了茅辛后面的话,看着那辆方乐屹驾驶的赛车从眼前疾驰而过,好像都能想象出他一脸凛然,语气冷淡地谴责这样离谱的行为,依然沉静的目光,对此使用近乎生硬的语句,然后金光闪闪地与这样的混沌划分界限。 想到这里,贺其又不由得垮下了肩膀。 他不会吗? 他们好像的确没有到如此了解对方的程度,就像贺其不清楚他们这个圈子这样约定俗成的观念,不清楚方乐屹之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