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隐藏情绪。” 他说这话时,肩膀上的伤口传来一阵刺痛,但他只是下意识绷紧了身体,连呼吸都放轻了。 原野樱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那是他不负责,本来应该是他的责任,却要孩子自己承担。” “波风君。”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痛的时候,就说痛。” “不想笑的时候,就不要笑。”原野樱将沾血的酒精棉丢进垃圾桶,接着打开一卷崭新的绷带。 “就算在外面难为情,但这里可是医院啊。” 少女细心的将伤口包扎完毕。 “这里来的都是伤患病号,因为难受而申银,因为疼痛而大叫,都是正常的。” 波凤水门怔怔地看着她。夕阳透过窗户洒在少女的侧脸上,为她整个人染上一层暖暖的薄红。 少年的表情却是一片空白。 似乎有些无法理解少女话中的含义。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对谁说过“我痛”。 摔破膝盖,他会自己爬起来拍拍土;输给比自己大的有血继限界的前辈,他也只是笑着说“多谢指导”。就连现在肩膀上的伤口,他第一反应也是“没关系,不能让老师担心”。 一直以来,波凤水门都是这样过来的。 也从没有谁对他说过,他也可以说疼,也可以抱怨。 他想问#039我真的可以说么#039。 但话到了嘴边,却又被吞了回去。 他害怕。 就好像站在一处未知的大门,完全不知道大门后面究竟是什么。 更不知道迈出这一步之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好了。” 少女熟练地给绷带打结。 “不要碰水,少活动受伤的手臂,有个两三天应该就结痂了。” 看着少年呆呆的样子,原野樱不知怎么想到了不知所措的小猫。 她忍不住多叮嘱了两句: “以后遇到这种事情,记得躲远点。负责训练安全的是老师,不能让他们白白拿薪水却不负责,那是薪水小透。” 虽然还无法理解#039薪水小透#039的含义,但波凤水门还是跟着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下意识道:“我下次会尽力……不受伤的。” 包扎完伤口,从不给人添麻烦的少年就告辞了。 他脑子很乱。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应对范围。 走出木叶医院的大门时,他忍不住停下脚步。 面对着门上映着自己身影的玻璃。 他忍不住靠近,然后……抬起手指,轻轻压在嘴角两边,缓缓向上提起一个弧度。 他想起原野樱对他说的#039不想笑就不要笑、这不是需要笑的场合#039。 少年漂亮的蓝色眼眸中浮现些许茫然。 战争年代的孩子都早熟。 尤其没有家族照顾的孤儿。 因为清楚没有人会站在自己背后,他们只能小心地、察言观色地活着。 波凤水门一直看着周围的人,努力地融入其中,成为#039让人放心的孩子#039。 波凤水门已经不记得小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 只记得镜子里自己一次次的微笑。 微笑可以让人同龄人对自己友好。 微笑可以给大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直到今天听到原野樱告诉他。 #039不笑也没关系#039。 ……可不笑的话。 他又能做什么呢? 波凤水门又想起他单方面跟原野樱有交集的那一天。 那时,他带的饭团被玩闹的同学碰到了地上。 因为他当时没有坐在座位上,那两个打闹的同学见状就想假装无事发生的跑路。 类似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波凤水门下意识地告诉自己#039没关系#039——就如同过去很多次一样。 只是饿一顿而已,没关系。 反正他们也不是故意的。 但原野樱站了出来。 她抓着那个撞掉他饭团的人,让他们把自己的午餐分了一半放在了桌子上。 #039不管是谁的,你弄掉了就要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