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金色的闪光如同撕裂黑夜的闪电,直接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凭空出现在了那名傀儡师没能完全防御的身后! “噗嗤——” 鲜血飞溅。 没有结印,没有蓄力,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波凤水门手中的短刃借着瞬移的惯性,以一种违背人体常理的诡异角度,精准无误地切入了砂隐上忍毫无防备的后颈。 一刀封喉。 另外两名一同进攻的砂忍大惊失色,他们立刻结印想要支援。但波凤水门的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他如鬼魅般在在三把预先飞来的苦无之间来回瞬移,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致命的攻击。 诡异的速度,完全违背了常理中的移动轨迹。明明上一秒还在左侧,下一秒就已经出现在了右侧敌人的身后。 但下一秒人和傀儡的攻击就全部落空。 有时甚至还会打在自己人身上。不过短短一分钟的时间,战斗便迎来了终结。 最后一名砂忍捂着被贯寒的肩膀,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金发少年。这样的战斗,让他想到了那个男人。 那个曾经被兄长的光环压制而不显得显眼,却又在其兄长去世之后,带领木叶继续压制其他忍村数年的男人。 那个男人的战斗,也一直以身法如鬼魅而著称。 不、不行。 这样的情包,必须带回去。 这名砂忍村的忍者不再战斗,而是转身就跑。 ——这个年轻人的事情,必须报告给村子里。 如果不能在他还没长成的这个时间将他解决,而放任他长大的话。 绝对又会是木叶的一个大杀器。 就像是……就像是那个木叶白牙。 不行,必须要杀了他! 不能让他继续成长下去了。 男人丢下战斗,丢下生死不明的队友,一心只想把情包带回去。 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 他的背后的腰带上,不知何时卡着一只特别的苦无。 战场上的一切是那么的混乱。 没有人会特意注意一个少年忍者的身影。 “还没有人回来汇报么!” 领队的砂忍焦虑的来回踱步。 明明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为了这次突袭,他们准备了很久。 不管是情包,还是驻扎此处的忍者的调查。 根据他们的调查,这一处并没有什么特别有名的忍者。 负责的上忍虽然经验丰富,却并非是什么厉害的角色。 换句话说就是。 他并不具备能够在劣势中扭转局面的能力。 就是看准了这一点,他们才制定了这个计划,准备重创木叶的侧翼。 但是…… 为什么呢? 为什么他心里,就是这么不安呢? 就好像有什么…… 有什么东西,要失去控制了。 “来了!报信的忍者来了!” 当即有站在旁边的忍者大喊。 是的,有穿着砂隐村装扮的人正从远处奔来。 但没等负责的上忍松口气,眼前就发生了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那飞奔而来的忍者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如鬼魅般的金色身影。 没等领队忍者看清他的脸,来汇报的砂忍村忍者就死在了他的刀下。 那人脖子上的伤口洒出一串血花,一句话没说,就瞪大眼睛倒了下去。 杀戮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没人能做出反应。 “什么!” “可恶!” 等砂隐村的忍者们本能地冲过去的时候,那金色的身影已经又如泡影般消失了。 如果不是面前的尸梯,他们一定会以为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或者幻术。 可同伴的尸梯就在这里。 他们再怎么也没法自欺欺人。 这是什么? 血继限界?还是某种秘术? 他是真的离开了,还是如同鬼魅一般埋伏在附近,只要他们一有异动,就会如同死神一样来收割他们的生命? “队长,我们……还要继续么?” 原本他们是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