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说着, 李安平突然反应过来,抬手拍了一下弟弟的肩膀,表情严肃地说, “卫东,赶紧给你叶青姐道谢,等下了山,逢年过节的时候你得给她扛条猪腿,刚才要不是她,你让这蛇叨一口小命儿还能保住吗?” 叶青端详这蛇头,倒觉得这蛇的毒性没有李安平说的那么严重。 这种蛇她上辈子见过,好像叫什么乌苏里蝮,是山上常见的毒蛇,毒性虽重,但不致命。 “行了李安平,别吓唬他了,被这蛇咬一口不会死的,顶多竖着上山,横着下去罢了。” 俩人这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个李卫东吓得半死,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恨不得当场给叶青跪下。 他一个劲儿地说下了山以后,过年一定要给叶青扛条猪腿。 其他人看见这一幕,都齐刷刷地往叶青身边靠。 叶青把李卫东也拉过来,满脸严肃地叮嘱他,“以后要记住了,晚上上山不要站在水洼旁边,你刚才脚边就是个水洼,青蛙、老鼠之类的最喜欢往这些地方钻,蛇不就跟着来了?” 李卫东还没说话,其他人连忙点头。 这次可没有那不识好歹的人出声反驳,他们现在对叶青都信服得厉害。 叶青不再多话,找一根枯掉的藤蔓把蛇颈绑好,让它不再流血,然后利索地往背篓里一扔,蛇头则是扔进了湍急的溪流里。 其他人看见这个动作都懵了,“叶青姐,你这是打算把蛇带回去吃?” 李安平提醒道:“死掉的蛇要赶紧收拾,去掉内脏蛇胆还有毒腺,不然吃起来味道腥臭腥臭的。” “现在是晚上,溪流边不能久待,不然还会有蛇过来。再说,就地宰蛇弄的一地血,你是嫌我们屁股后头的野兽太少了?”叶青摇头说。 这么一说,其他人都明白了。 李卫东殷勤地想把叶青的背篓接过去,叶青拒绝了。 原地休整了一会儿,吃了两个饼子又喝了几口水,叶青看他们表情轻松了不少,这才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们继续往山上走。” 进入深山后,叶青就不许其他人再说话了,还要求他们走路放轻脚步,尽量蹑手蹑脚地往山上走。 除了手电筒照出的光,一行人在山上几乎没有闹出动静。 白天两个小时的路程,夜里叶青带他们走了三个半小时。 等到夜深的时候,三人终于到了白天摘蘑菇的地方。 叶青不多话,拿着手电筒在地上照来照去,看见地上有好多凌乱的脚印,脚印后面还跟着一连串野猪蹄子的脚印,看样子他们在山上确实遇到了野猪,而且还不少。 “你们看,还有小野猪的印子,这是一群带崽的野猪。”叶青低声说,“幸好我们晚上上了山,带崽的野猪被激怒以后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要是等到明天,田小五会怎么样还真不好说。” 其他人一听这话,心神都紧了紧。 两个拿枪的队员握紧猎枪,警惕地跟在旁边。 叶青顺着地上的野猪蹄印子和凌乱的脚印一路寻找,抽丝剥茧地辨认田小五的脚印。 终于,在大家伙力气快耗尽的时候,顺着脚印找到了田小五现在所在的位置。 叶青带着众人找到地方的时候,就看见田小五被困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上。 在看见田小五的那一瞬间,叶青果断夺过手电筒,一把给关了。 李卫东吓了一跳,压低声音说,“青姐,你吓我一跳!” 叶青用手指着田小五所在的方向,又把目光下移,“田小五被困树上了,树底下还有不少野猪,山里的动物夜里畏光,你用手电筒一照野猪发狂怎么办?” 李卫东一听,二话不说把手电筒收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问,“青姐,那我待会儿该干什么,你能不能给我指条路?” 叶青好笑地瞥他一眼,“你没上山经验,一会儿拿着柴刀在旁边躲远点,尽量别伤着,免得我们一边要对付野猪,一边还要照顾伤患。除此以外,你就在旁边蹲守,看见有机会就上去对付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