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来,等他们跑得没力气了,我们再跳下去补刀。” 叶青发了话,其他几个人也不敢轻举妄动,纷纷蹲在陷阱边上,瞪着眼珠子瞅着下面的野猪狂奔。 野猪身上毕竟扎了木刺,跑了几分钟,血流得差不多,渐渐失了力气,一屁股倒在地上不住地粗喘。 叶青估摸着时间到了,叫上其余几个小伙子一起跳进陷阱,对着野猪心脏就是一下。 没过一会儿,陷阱里的六只成年野猪全都断了气。 还有一只小野猪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叶青把它一抱扔到外面,拍了拍野猪崽子的屁股,“赶紧去找你的野猪群。” 小野猪一边嘶吼着一边跑远了。 叶青带着人给野猪补完刀,李安平正好被田小五他们扶过来。 叶青转头看他,“现在你心里感觉怎么样?这口气出了没有?” 李安平的表情很复杂,盯着地上几只野猪的尸梯。 说实话,他对这群野猪恨之入骨,恨不得活扒了它们,但他也知道野猪没开灵智,根本不知道他对它们的仇恨。 心里乱糟糟的,想到最后,李安平吐出一口气,目光看向山下,“等下了山我去给我爸和弟弟上个坟,这事以后就算过去了,活着的人还得好好活。” “你这么想就对了。”叶青笑了,“人死不能复生,现在野猪也宰了,以后别再为这事儿有心魔。” 笑过以后,她把柴刀扔在地上,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从昨天晚上上山到现在叶青没松懈半分,这会儿野猪群也杀了,附近没有野兽敢靠近,她坐在地上肆意地休息。 鼻腔里全是血惺味,坐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爬起来拍拍屁股,特别想念肖家的大炕。 李安平看着满地的死猪,心里最后一丝怨气飞走了,他稳了稳心神,开始接替叶青的工作。 他为难地看着这些野猪,大的有四百斤,小的也有二百来斤,他们现在还有两个伤患,这么多野猪该怎么扛下山? 李安平犯了难,一瘸一拐地走过去跟叶青商量。 叶青这会儿正靠在树干上休息。 “青姐,反正这里有这么多木排,我们再找几棵枯藤往木排上一绑,把野猪抬到木排上拉着下山,你看这主意怎么样?”李安平下意识地去寻求叶青的意见。 叶青沉思片刻,“这要是放在冬天,山上有雪你这主意就不错,但现在是春天,山里到处都是倒木灌木,野猪不可能顺顺溜溜地滑下去,要是路上再磕一下,野猪往山下滚,到了山底估计就不能吃了。” “我看这样吧,找个人赶紧回去报信,多带几个人再带些工具上山,帮我们一起运野猪。” “瞧我这个脑子,摔了一下脑子都不灵光了。”李安平笑着自嘲一句,他叫来李卫东,问他能不能一个人下山,找不找得到路。 李卫东有些犹豫。 在这深山里,他又是第一次进来,也没把握能顺利出去,再说出去之后还要带着人再次进山。 叶青看出李卫东脸上的迟疑,笑着起身,把他领到自己之前做过的标济前,指着石堆说,“你看这石堆,从这里一直到下山都有这种标济,是我留下的,你出去的时候就按石堆指引走,进来的时候再找石堆就能找到我们,现在有把握了吗?” 李卫东看着显眼的石堆一口答应下来,他拿上水壶,简单收拾了一下,告别众人就往山下走。 叶青留下的指引在山里特别显眼,李卫东一路走一路看,快到晌午的时候,终于从山里出来了。 出山后,李卫东直奔大队部,想叫上民兵队其他的兄弟一起进山抬猪,但过去却发现扑了个空。 他这才想起来,这会儿还没到中午,大家伙儿都还在地里干活。 李卫东又马不停蹄地往地里跑。 这一路上遇到了不少村民,大家看见狼狈的李卫东,赶紧停下来问他什么情况。 李卫东便说,“我们昨天晚上跟着叶青一起进山救田小五,结果在山里打了好几只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