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现一些瑕疵布,还有裁剪下来多余的碎布头。 以往这些东西都是留给工人们做服力,但今年情况不一样,这么多天吃不到肉工人们也闹腾得厉害,要是用瑕疵布换来猪肉,想来工人们也是愿意的。 这些想法在男人心里打了个转,很快他有了决定,就跟叶青说,“妹子,我同意你刚才的办法,用瑕疵布和碎布头跟你换野猪肉,大概能换一百斤,不过棉花我是真没招,我们厂子又不生产这个,我上哪儿给你搞去?” 男人两手一摊,半是埋怨半是玩笑地说道。 叶青看出他表情里的轻松,笑眯眯地说,“刚才一见到你就觉得合眼缘,说话也亲切,刚才说好的,你一口气要得多价格可以再谈,瑕疵布换一百斤的野猪肉,剩下的两百斤可以给你按九角钱一斤算,你看看,这么一打折能省下二十多块呢。” 男人听见这话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几秒钟之后眼里有了笑意。 今天他进山本来就是顺路逛逛,撞大运,能碰得着肉就买,碰不着就拉倒,因此只有他一个人孤身进来了,这也就意味着,叶青给他打折的事谁也不知道。 二十多块呢!给厂子里省,不如揣他自己兜里。 反正叶青不知道他来自哪个厂,人在山里,没有介绍信轻易也出不了山,这事神不知鬼不觉,二十多块钱就到了手,抵他半个月的工资。 男人这么想着,脑子里快速思考了起来。 他确实没能力弄到棉花,但是老丈人那边可以发发力,回头给老丈人那边送点野猪肉,以后再送点野兔子野鸡的,丈人高兴不说,他和媳妇儿转娘家的时候也有面子,这事办得漂亮。 几个回合的功夫,男人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他把叶青拉得更远,笑眯眯地说,“大妹子,你这人说话好听也亲切,怪不得我刚才看到你第一眼也觉得合眼缘,是这样的,我刚想起来家里有个亲戚确实能搞到不要票的棉花,但是这事儿谁都不能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你能给我搞到多少斤棉花?”叶青不再废话,开门见山地问。 男人沉吟一声,“三十斤不成问题,但是要花钱买。” 三十斤够做一床厚棉被,再给家里人各做一身棉袄,剩下的省一省,够做几床小被子和褥子,搭配上之前换到的瑕疵布,这个冬天全家人都能暖暖和和地过年。 “就按你说的办,钱没问题,看见棉花我立刻就能给钱。” “不过,你打算怎么把这些猪肉运出山去,你们厂子离山里头远吗?”叶青提前跟他打招呼,“这猪肉是我前天打的,这段时间一直冰镇在流动的河水里头,所以还算新鲜,但是你要在路上再运输个两天,到了厂子里肯定臭得没法吃,这个你要自己想办法。” 眼镜男早就有心理准备,扶了扶眼镜,在脑子里想办法,“运输倒是不成问题,主要是怎么防止猪肉在路上腐拜,反正这次我是乘厂子里送货的货车来镇子上,现在货车还没走,回程的时候装上猪肉就行了,可到底怎么防腐。” 男人在那儿冥思苦想。 叶青看他皱着眉头想半天也没个办法,转头把肖扬叫了过来,“他是大厨师,对于防腐应该有些办法吧。” 最后,肖扬还真是给眼镜男支了个招。 让他找大量的盐和几个大桶子,把猪肉浸泡在浓盐水里,这样一来,只要不超过一天半,猪肉绝对不会腐坏。 男人听到这话松了口气,盐和大桶子他都有门路搞来,最怕的就是猪肉到了厂里臭得没法吃,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他还要跟着吃挂落。 想着这个,他看着叶青和肖扬两口子的眼神都带着感激。 男人沉吟了一声,就说,“我现在就回去通知司机在山外接应着,然后得麻烦你俩帮我把猪肉运到山外头。” “你现在去叫,多久能回来?”叶青问。 “我骑自行车去,回来的时候坐货车,大概一个半小时,你俩过一个半小时去出山的路口等我,到时候看见一辆蓝色小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