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跑的气喘吁吁满脸通红。 “还有事?”叶青不动声色的往后退,柴刀也握的愈发紧。 张自强手撑着大腿,直喘粗气,“想请你们帮个忙,是这样的,我们这会儿回去就是直接回省城,不去镇子上了。但是这会儿车上只有盐和桶子,我忘记打热水,没有水盐也融化不了,我怕猪肉还是放坏了,能不能青你们再帮个忙,想想办法帮我支个招。” 说着张自强上来给肖扬递烟,“你爱人说你是国营饭店的大厨,请你帮帮忙行吗同志,前面九十九步都走了,我不想毁在最后一步上。” “我只是个学徒工,而且不抽烟。”肖扬下意识往后退一步,看向叶青的方向,用眼神询问叶青的意思。 “你们家是女同志当家对吧,同志,请你帮个忙,等会我还有东西感谢你们。”作为同道中人,张自强一看就知道肖扬怕老婆,从善如流的把烟递给叶青。 叶青看着那香烟觉得好笑,“行了,帮人帮到底,我们过去就是了。” 三个人又原路返回上了车,肖扬看着满满一罐子粗盐皱起了眉,“全是粗盐,而且没有水,得把盐磨细成粉,再去挑水融化变成浓盐水,猪肉放进去就不会坏。” “行行行,有办法就行,我现在就来磨盐。”张自强急出一头汗,得到准话瞬间松了口气,他拿了个空麻袋把所有粗盐倒进去,举起撬棍就开始敲。 敲了一会没力气了,喊一嗓子把石青峰叫进来一起敲,他俩敲盐的时候叶青和肖扬就拎着桶子去附近河边打水。 先打两桶,粗盐敲成稀碎的粉末后,倒进空桶里使劲搅和,这还是石青峰的活儿。 看他也忙活的满身大汗没抱怨一句,叶青算是信了张自强之前说他人不坏的话。 先融化了盐,再把水桶放满水,猪肉用柴刀划开口子放进去,让所有的肉都浸泡在浓盐水里,全都做完后肖扬检查了一边,他点头了,“路上记得经常检查,水要是晃荡出去了就继续补充浓盐水,只要肉不露在外面,开个一天半天的没问题。” “我真不知道怎么谢谢你们才好,这有半包烟你们拿回去。”张自强在身上掏了半天,摸出半包烟递过来,还不好意思的笑道:“我这次出差来的着急,没带东西,只有半包你们别介意。” 见肖扬还要推辞,他瞄了石青峰一眼,“这是牡丹,干部烟,你不抽可以送人做人情。” 听见这话叶青二话不说把烟收了,眼看天色不早,她跟张自强打了个招呼,背上空背篓,拉上肖扬就下了车。 因为在车上耽误了时间,两人往回赶的时候太阳已经快下山了,天色变得昏暗,山头的天边划出绚烂的、紫红色的晚霞,像是给山头披上一层神圣的纱,叶青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 她领着肖扬紧赶慢赶的往陈雪家走,走累了就抬起头看一看那深山,兜里还揣着热腾腾的两百块钱,叶青这会儿的心情不用说了,她心口都在冒热气儿。 翻过一座小山头,又走了一段路,天彻底黑下来,路两边,孤寂的树林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白天看着平静的树林好像藏着什么怪物,黑漆漆的,时不时的还有奇怪的声音传出来。 啪的一声,一根树枝忽然断了,砸在地上。 叶青感觉走在后面的肖扬吓了一跳,因为他刚才呼吸都重了一瞬,她回头看了肖扬一眼,肖扬握紧柴刀不吭声。 “估计是松鼠把自己吃的太胖,从树上往上跳的时候砸断了树枝,不用怕。”叶青解释了一句。 末世的那十年,她习惯了跟寂静漆黑的森林相处,在山上就跟回到老家一样自在,根本不带搭理的,但叶青也能理解肖扬的紧张,毕竟村里人天一黑都不进山的。 肖扬脸色不太好看,沉默的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天越来越黑,树林子里又传来扑棱扑棱的声音,肖扬差点被小石头绊倒。 “是鸟飞走了。”叶青无奈的回头解释一句,她真是没招了,这傻小子平时不是挺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