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干干净净。 叶青发现这事儿也没吭声,就着染红的裤子爬起来倒水,先把脏裤子脱了给自己清理干净,换上新内衣再拉开炕柜翻找干净裤子。 她当然没换洗的衣服,这会儿是在找陈秀芝的旧衣服。 饶是叶青放轻了动作,还是把另外两人吵醒了。 “叶青,大半夜的你干嘛呢?”陈秀芝还以为进贼了,汗都冒出来,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小儿媳,她揉着眼睛爬起来,“怎么回事,要找什么,我帮你找。” “我来月经了,裤子染了血喜不干净,也没裤子换。”叶青轻声说,语气里是抑制不住的高兴。 其实这事儿早就有预兆,这两天她小肚子总是坠胀着疼,这就是来月经的前兆。 只不过之前在末世的时候身体消耗的太狠,这玩意早就不来了。 现在突如其来的到访,证明她身体已经养好了,至少跟普通人差不了多少。 要知道身体亏空的情况下,是不可能来月经的。 想到这里叶青就忍不住咧嘴笑。 下一秒,石凤霞也从被窝里爬起来,一脸纳闷的看过来,“来月经?你来事儿了?来就来,傻乐什么呢。” “我当然高兴,以前在娘家吃不饱,月经都不来了。”叶青说。 石凤霞觉得叶青这样子傻乐有点可爱,她也跟着高兴起来,“那倒也是,来事儿了证明能生娃,是该高兴。” 叶青正想说她高兴的不是这个,石凤霞已经兴冲冲的爬起来,“你等着,我去给你准备干净的月事带。” 这年代还没有干净方便的卫生巾,山里大部分人都是用月事带,还有些家庭情况不好的直接用报纸或者草纸。 月事带是一块提前缝好的布条,两边有绳子可以在腰上打结固定,布条里面还有个可以拿出来的小布袋子,袋子里填充草木灰。 这草木灰不是随便放进去的,煤炭烧出来的、里头带石子的都不行,反而有染病的风险。 大部分人用的草木灰都是处理过的,麦秆、大豆杆子还有苞米棒子烧出来的草木灰才能用,还得筛两道。 而且月事带这玩意不能混着用,必须专人专用。 好在今天叶青在小集上买了四个新的月事带,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石凤霞披上衣服准备去烧草木灰,这种繁琐的活儿陈秀芝怎么可能让她去干,一连声的让石凤霞老实点在炕上呆着,她迅速穿好衣服去了厨房。 一看叶青小脸苍白,那脸色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跟三九寒冬地里的小白菜没两样,陈秀芝烧草木灰的时候还煮了点红糖水,这会儿家里不缺鸡蛋,她又往锅里打了两颗蛋。 叶青耳朵尖,听见趴趴两声敲蛋的动静,伸着脖子喊,“妈,打三个蛋,你要是不吃我们也不吃。” “对对,家里现在鸡蛋又不紧张。” 两个人眼也不眨的盯着,没办法,陈秀芝又往锅里打了一个。 另一边,炕上的两人也没闲着。 叶青点起了煤油灯,石凤霞兴冲冲的爬起来,就在炕上给她缝新裤子和新裤衩。 “明天我们都要上工,你自己又不会裁剪缝衣服,这会儿赶紧缝好你明天才能穿。”石凤霞在头皮上润了润针,继续说道:“裤子和裤衩缝起来都简单,你看我三下五除二就给你做好,不然这种天气,裤衩脏了没得换,那得难受死!” “好,以后要是能搞到毛线,大嫂你再给我织一条毛裤,我腿冷。”叶青觉得自己必须要向山里的天气低个头了,她这会儿冻得直哆嗦。 陈秀芝的裤子叶青穿着太大,直往下掉,这会还是光着腿缩在被窝里,冻得抖抖索索。 石凤霞爽快的说,“行,只要你能弄来,我就给你织毛裤。” 炕屋里窸窸窣窣的,外面厨房也是叮叮咣咣,大半夜肖家忙活的热火朝天。 这声音吵醒了小屋子里的人,叶青和石凤霞一边缝裤衩一边聊天的时候,窗户被肖磊敲响了。 “大半夜的你们怎么都醒了,是不是有啥事儿,要不要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