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还带着一副眼镜,两鬓斑白。 那老头开口就道谢,还想起身。 肖扬一看就把人给扶住了,“杨大夫,您千万别说谢谢的话了,小杨大夫跟我说过不少,在这您就当我是个普通病人。” 一番拉锯,最后杨怀民坐回椅子上,专心致志的给肖扬看病。 先是问诊,又去做了个详细的检查,杨怀民才谨慎的下了诊断。 “你这确实伤到了骨头,但并不严重,估计当时就是个轻微的骨裂,现在早就养好了。” “大夫,那为啥我的胳膊动不了啊,平时拿菜刀都使不上力气。”肖扬着急的追问,还拿起搪瓷缸子给他演示,“你看,这搪瓷缸里装满水我就拿不起来,还动不动就发抖。” “小伙子猴急猴急的,我还没说完呢,你的骨头伤的不严重,是伤到了桡神经,所以你才提不起劲。”杨怀民喝了口水,一边龙飞凤舞的写着病历一边慢条斯理的说道。 桡神经? 这个词对肖扬来说太陌生了,三个字他一个都不认识,顿时满脸懵逼。 叶青倒是听说过这个词,但也有些茫然,忍不住问,“桡神经伤了,还有的治吗?” “放心吧孩子,能给你治好,现在有两个治疗方案,一个是去医院的康复科,你得留在这做治疗和康复,估计得半拉多月。另一个嘛,就是用中医的针灸,时间可以短点,用中医的办法可以便宜一些,你俩商量商量,想好了就告诉我。”杨怀民又喝了口茶。 他呸的吐出茶叶沫,补充一句,“商量快点,后面还有病人呢。” 叶青和肖扬对视一眼,肖扬一脸询问。 “大夫,这针灸确定能治好他的手吗?” “这叫什么话,我既然说了就肯定能治好。”杨怀民竖着眉毛说。 叶青当机立断的说,“那我们就用针灸的办法,麻烦您了。” “想好了就行,我马上就给你们安排。其实要不是你们救了我孙子,一般人我也不敢说这话,主要是给你们做针灸的那个人……”杨怀民说到一半,摇了摇头,直接扯凯话题,“我只有一个要求,去治病的时候不要多问也不要多说,针灸完就走,我估计有个五六天就差不多了 。” 不说还好,一说叶青心里就有些好奇,但她没问,拉着肖扬点头。 杨怀民开好单子递过来,“你们先去拿药,拿完药在门口等我一会,等我看完病人就带着你们去找针灸的大夫。” “不是您给我针灸吗?”肖扬下意识的问。 杨怀民:“我擅长的是接骨,会针灸的另有其人,是我一个老朋友,不过他不在医院,一会我带你去他们家找人,咱们可说好了,到那以后不要瞎看瞎说,治疗完就走,也别出去嚷嚷。” 叶青心里愈发好奇,但没有一点对针灸大夫的怀疑。 杨怀民已经这么厉害了,能被他称赞一句的肯定差不多到哪里去,跟着走就是。 拿完药,又在诊室门口等了好半天,终于等到人走广了,杨怀民才背着手从里面走出来,示意叶青和肖扬跟上。 三人一路无话,杨怀民背着手往前走着,态度平静自如,就好像平时下班似的那么自然,也完全不跟叶青两人搭话。 走出东风医院的这一路上,杨怀民也没少跟人打招呼,有下班的大夫和小护士笑着问好,他也笑着摆摆手招呼一声。 叶青琢磨了一会,领悟到杨怀民的意思,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根本不搭腔。 三人一前一后的从医院出来,走出医院门口的小街往右拐,又走进一个小巷子,出了小巷子再拐进医院旁边的一条偏僻小巷,越走越偏。 要不是杨怀民是个正经大夫还是个老头,叶青心里都要嘀咕这人是不是要把她和肖扬给卖掉? 这想法刚一冒出来,叶青自己都笑了。 “闺女,你自己在那傻笑什么呢,到了,赶紧进来。” 叶青听见动静抬头一看,这才发现杨怀民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一个小院门口停下,正保持着推门的姿势,肖扬就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