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处,说不定回去之后还要因为我受到影响。” “那个,我能不能插两句嘴?” 叶青一直在旁边静静听着没说话,听见叶承平的话她脑子里有了个想法,眼看叶承平的脸色越来越灰败,说到最后几乎要哭出来,叶青这才开口。 瞬间,室内安静了下来,杨怀民和叶承平的目光齐刷刷的转过来。 “你说可以主动要求下放,下放的地点可有特别的讲究?一定要在北方草原吗?还是说只要够偏远就行了?”叶青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上几分笑意。 叶承平不明所以,下意识的说,“没什么特别要求,就是要偏远,条件艰苦,说白了我们不是去享福的。” “叶青闺女,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不妨说出来我们一起商量商量。”杨怀民似乎猜到了什么,眼前一亮,迫不及待的催促。 “要说偏远,条件艰苦的话,不如跟我回我们村里?我们村绝对是数得上的偏远,没有被林业局规划,不在伐木范围,翻过十几座山就是隔壁半岛,足够偏远了吧?”叶青不紧不慢的介绍。 “这……”叶承平乍一接受到这个信息,回不过神,迟疑的不知道怎么接话。 叶青挽起嘴角继续介绍,“再说条件艰苦,我们村里到现在为止只有大队部通了电,平时一到晚上家家户户都是黑灯瞎火的状态,要说保护山里人全都靠狗,背靠几座大山,我们祖祖辈辈都是靠着山活下来的。村里也很缺大夫,目前村里的赤脚大夫也没正经学过,只是以前的采药人,遇到头疼脑热都不会看,只会给我们开安乃近,有时候连安乃近都开不出来,你说我们村子是不是很符合这个要求?” “偏僻确实是够偏僻,但你有所不知,承平的媳妇杜俊秋身体一直不好,需要常年吃药的,还得调养身体,去了山里,能有办法调理吗?”杨怀民不禁认真思考起来。 叶承平却是说,“师兄,其实经过这么多年的调养下来,俊秋的身体虽然还是不行,但也不需要一直吃西药维持了,只要能弄来中药材,我也可以自己开方子给她补身体,你们镇子上有卫生院吗,能开药吗?” “有,我男人就在国营饭店工作,可以让他帮你开出来,连山都不必出。对了,后山还有很多药材。”叶青徐徐解释,越说眉眼里的笑意就越是浓厚,在山里的时候不觉得,在山外陡然发现山真是个宝藏。 说起药材的事情,叶青没有立刻说是自己采到的药材,她一语带过,“前段时间村里人还在山上找到了黄精和黄芪,人参就更不用说了,我们那里就是主产区,山里的好东西根本说不完,还有平贝母呢。” “你们要是过去的话,可以找村里赤脚大夫换药材,给你媳妇调理身体。”叶青不遗余力的推销起来。 她想促成这件事情的原因也很简单,肖扬的手还需要长期治疗针灸,与其留在伊通苦哈哈的等着大夫施针,倒不如直接把大夫拐回村里。 到时候无论是叶承平自己在村里当大夫,还是把现在的赤脚大夫当徒弟,对村里都是有利无害的。 这么想着,叶青的态度更加热情。 而她口中描述的那个山村,也让叶承平和杨怀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闺女,按照你说的这环境,别说承平,我都想过去养老了。”杨怀民哈哈一笑,“外头虽然生活方便,物质条件也好很多,但人际关系太复杂,乌七八糟的事情太多,真不如山里活的舒服,承平你是怎么想的?” 叶承平早就站起来了,激动的在屋子直转悠,但他脸上还有些为难,“我就是还有最后一点顾虑,我是被徒弟举报过的人,上面虽然没给我定性,但是我家祖上确实是阔过的,我过去的话,村里人会不会反感,我要是挂牌游街没关系,就是媳妇和孩子。” 听见这些话,杨怀民的表情也跟着凝重起来。 这几年来,他有不少老朋友都被下放,无一例外都是条件艰苦的地方。 这也就罢了,关键是村里人对他们的态度非常仇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