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的粗针,把尖头稍红再弄弯,做成鱼钩的形状,又找了好几卷麻绳,不停地试验着长度。 听说肖磊在冬天的时候还尝试过冰钓,又去跟他讨教经验。 一切准备就绪,叶青心里稳当不少。 叶青忙活过这一阵,家里的晚饭也熟了,大鱼炖粉条出锅,另外又炒了两样蔬菜,一家人捧着窝头吃得喷香。 这条鱼是肖扬做的,先把鳞刮掉,紧接着挖了一坨猪油放在锅里,猪油煎鱼肉有种特殊的香味。 鱼肉在锅里煎到焦黄,再放农家酱和其他调料,然后一瓢水倒进锅里,水沸腾时鱼皮表面鼓起了大泡,鱼肉在汤汤水水的滋养下变成了酱色,紧接着放泡好的土豆粉条。 家里土豆粉条还有不少,肖扬也没小气,放了满满一锅,这会儿汤汁被粉条吸干,粉条也变成了酱红色。 饭菜上了桌,粉条先少了一半,一家人吃得头也不抬,屋子里全是吸溜粉条的声音。 石凤霞吃完粉条又夹了一筷子鱼肉,她没忍住发出一声惊呼,“妈呀,我以为这汤里的粉条已经够好吃了,没想到鱼肉更好吃,这鱼比大鲤子还要好吃呢,肉质又细又嫩,还没多少刺,好香啊!” 石凤霞吃了一大口鱼肉,幸福得眼睛都眯起来。 叶青也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嘴里,细细地品尝,没吭声。 大盆的铁锅炖鱼,鱼少粉条多,一家人没怎么费劲就吃完了,吃过之后还有些意犹未尽。 作者说:?谷歌搜索 ifuwen2026 直达本站 陈秀芝说起自己之前吃红尾鱼的经历,她说是在公爹农闲的时候上山抓的,自从人走了,就再没吃过这种鱼。 又说这种红尾鱼不好抓,通常不生活在溪水里,而是在冰冷的湖水或者深潭。 “今天这一顿算解解馋,明天你们老实去上工,我上山再钓几尾回来,咱们吃个够本,等我把这件事报告给大队长,咱们家还能再分几条鱼,到时候做成咸鱼留着秋收的时候补身体。” “这要放在前几年粮食短缺的时候,一条鱼都是救命粮,你是我们家也是村里的福星,才不是什么扫把星,那些人都该烂舌头!”陈秀芝擦擦嘴,看向叶青。 “就是!”肖扬立刻出声附和。 石凤霞吃饱了靠在炕上,听见这话,爬起来朝隔壁王小娥家的方向翻了个白眼。 叶青没忍住笑出了声。 一夜安眠。 第二天一早,等叶青醒来的时候家里已经没人了,就连石凤霞都挺着大肚子去上了工。 她揉揉眼睛,迅速爬起来洗漱,把昨天准备好的钓鱼工具拿上,又拿来玉米面加水揉成面团,这个就是钓鱼的饵料。 临出门之前,叶青从锅里拿出还温热的窝头,一边啃着一边往山上走。 到山脚下时,窝头啃没了。 到半山腰时,叶青看见缀满野果的树枝,随手摘了几把熟透的软枣,捻一颗放进嘴里,就这么吃着,一边往山上走,一边寻找昨天的水潭。 好在昨天找过去的时候做过标济,今天没费什么力气又找到了深水潭边。 潭水跟昨天没什么区别,只是水面上落的野果和野花似乎又多了不少。 好多鱼藏在水下,鱼嘴一张一吸,把野果吸进肚子里。 叶青蹲在岸边观察了一会儿。 跟昨天猜测的差不多,这潭水不是死水,跟地下暗河连通,这些鱼肯定在山上到处游。 而且潭水里也不只是红尾鱼,更多的是麦穗鱼和细鳞鱼,偶尔还有黑鱼的影子。 叶青盯着水影里一闪而过的黑鱼,看见那快速划过去的凶猛鱼影,脑子里闪过的却是水煮鱼和酸菜鱼的样子。 黑鱼最适合做这两道菜了,黑鱼片成片,骨头用来煮鱼汤,鱼汤煮得金黄,再下片成薄片的鱼肉,里面放上喜欢吃的配菜,最后出锅的时候放一把蒜末,再放上一小撮山胡椒,热油一浇,香气四溢。 酸菜鱼就更不用说了,里面的酸菜都能下两碗饭。 光是想到这两道菜的味道,叶青都忍不住吞口水。 她拉回繁杂的思绪,观察一会儿,叶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