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药采果子什么的,给集体创收,改善社员生活。” 田兴发也是迷糊得厉害,一听有人问,洋洋洒洒把刚才知道的消息全都说了出来。 他手敲着桌子:“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公社这是想要我做啥呀?我现在这个大队长当得不够好吗?咱们村里的粮食生产在山里都是拔尖的,又是发枪又是办学校又是做副业,这怎么忙活得过来?另外,今天来了一群人,粮食都落到咱们生产队头上,我正发愁到了明年粮食不够吃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叶青把这几个点串联了一下,忽然开口:“大队长,我有个想法,我估计猜出来公社想要干什么了。” “你说说。”田兴发连忙说道。 “我觉得,这几支枪发出来就是公社的态度,他要我们保护好这些专家学者,也就是今天过来的这群人。” 田兴发沉默了,一时半会儿没说话,其实在看见那些新枪的时候,他脑子里也闪过了这种猜测,但没敢往深处想。 因为这群人过来的时候还迁来了他们的档案,这群人里头几乎有一大半的人都是臭老九,以前全在各个最艰苦的地方改造,几乎天天被武斗,身体孱弱得不行。 田兴发闷了好一会儿,食指又在桌上敲了敲,问其他人:“你们呢?有什么看法?” 李安平第一个开口:“我跟青姐是一样的想法,公社不会无缘无故地给我们发枪,肯定是有特殊的任务,今天这些人过来我算是明白了。” “其他人呢?有什么想说的吗?” 话音刚落,坐在角落里的老会计摘下眼镜:“大队长,能把批文给我看看不?” 田兴发一想,公社干部也没说这份批文是保密的,而且批文看上去没什么不一样的,他就把文件递了过去。 老会计眯着眼睛研究半天,忽然指了指文件上的一行字就说:“大队长你看,这批文上写了可以安排在我村居住、接受劳动改造的各类人员参与学校的筹办,担任教课老师,一边给社员教授基础知识,一边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改造。还有下面这一段,开展各类副业生产,我觉得叶青想得没错,上头就是想让我们保护这些读书人,想让我们保住这些读书人一条命。” 田兴发越听越清醒,接过批文看了一遍又一遍,把每一行字都仔仔细细地刻进心里,脑子里思索着筹办学校的事情。 第一条筹备学校倒是简单,大队部本来就有空置的房间,之后让村里木匠打几套桌椅板凳,白天给孩子们上课,晚上开办扫盲班。 一开始学生不会太多,几套桌椅板凳很够用了,这一条算是完成了。 真正让田兴发为难的是第二条,开展各类副业生产。 他能想到的就是上山采药打猎,但这两样做得太过分就成了破坏集体财产,挖社会主义墙角,发愁的是要怎么把握好这个尺度。 他自己脑瓜子想破了都没想出来,只好把这个问题拿出来跟其他人商量。 老会计见多识广,听完之后直接就说:“兴发,你看看这份批文,等于说公社给你画了一个框,在这个框框里头怎么蹦跶都行,上头给你这个蹦跶的机会。” 田兴发抓了抓头发:“但是组织人上山打猎采药,山里还有其他人看着呢,怎么想都觉得心里发毛。” “大队长,你换个角度想。”叶青放下手里的枪,忽然开口道:“公社只是给你举了几个例子,说你可以上山采药也可以上山打猎,但没说只能这么干,我们完全可以在不影响生产的情况下,在本村开展副业活动。” 田兴发眼睛一亮:“你说的也对,不过村里能做什么副业?就是糊火柴盒那些事……” 叶青摇摇头,她想到了上辈子听过的一个词叫林下经济,他们有这么好的森林资源,完全可以利用起来。 叶青斟酌了一阵,小心开口:“我觉得,除了采药我们还可以在村里建药圃,自己培育药材,这可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之前跟肖扬一起出山的时候听别人说过,有些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