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打成一个小包袱,拎着包袱反客为主,拉上肖扬就往山上跑。 进山的路上,叶青才问了一句:“你打听到我妈的坟了?” 肖扬用力点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到处打听,还回你娘家村子问了问,终于能确定了。” 有句话肖扬没敢说,他甚至去问了叶传宗。 对,就是那个被分到毛坯房的毛头小子,因为知道叶青不待见这人,肖扬也就没提起他。 “我妈葬在哪儿?”叶青说的是原身的母亲,一个天生有一把子力气的女人。 想到这儿,叶青攥着肖扬的手开始出汗。 察觉到手上的湿意,肖扬反过来握紧了叶青的手,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拍了拍,给予安慰,然后拉着叶青一路左拐右拐,顺着他留下的记号上山。 走了不知多久,终于走到了一个小土包前面。 埋在深山里一个不知名的地点,连个像样的坟包都没有,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肖扬跑得微微出汗,撑着膝盖气喘吁吁:“青姐,我能确定这就是你妈的坟,你娘家村子里有个大爷曾经看见叶顺带着人来过这边,当时他应该是带着你大舅过来祭拜了一下,也就那一次,后来再也没来过。” 叶青定定看着眼前的小土堆,心里已经把死去的叶顺和江艳红翻来覆去地骂了好几遍。 最该死的还是叶顺,好歹也是原配夫妻,还跟他生过一个孩子,人走都走了,不能堆个像样的坟?好歹做个记号,让后人有地方祭拜,不至于做个孤魂野鬼。 想到这对命运多舛的母女,叶青的眼眶有些发酸,眼泪差点掉出来。 盯着看了一会儿,从旁边捡了根树枝开始挖地。 肖扬吓了一跳:“青姐你这是干啥,不会打算挖坟吧?迁坟也不是这样迁的!” 肖扬扑上来要阻止。 叶青白他一眼,用胳膊肘推推他:“你也去捡根树枝,跟我一起挖个坑,我要把这些衣服埋进去,他们娘俩在人世的时候没相处多长时间,死后就待在一起吧。” 这些衣服都属于原身,去年刚穿过来时叶青就惦记着这事儿,只穿了一两次就收起来,之后一直妥善地安放着。这会儿找到原身亲妈的坟,正好母女俩葬在一起。 不一会儿,另一个小土包堆在大土包旁边,像母女俩紧紧依偎着。 叶青把树枝一扔,跪下磕了个头,罕见地絮叨起来:“阿姨,我把你闺女的衣服就埋在你身边,如果你在天有灵的话,记得把她找回来,以后你们母女俩就别分开了。” “对了,叶顺和江艳红已经被我送走了,两人都吃了枪子,如果你们能找到他们的话,别忘了往死里揍一顿。至于别的,我也没什么好说,我会替你闺女好好地活下去,就这样吧,如果在地下缺钱用记得给我托梦,我会上山给你们烧的,让你们在地底下过好日子。” 说完,叶青郑重地磕了个头。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肖扬一直在旁边看着,定定地看着,目不转睛。 这一刻,他在心里把眼前的叶青和那天死在水里的叶青彻底分开,他意识到叶青和那位完全是不同的人,虽然长得一样,但她们是不同的个体。 眼前的叶青是他的对象,是天外来客,是来自几百年后的人,又因为她自己的本事和这个世界有了丝丝缕缕的联系。 叶青絮叨完正准备走,肖扬也收敛脸上的表情,跪下郑重地磕了个头。 两人手牵手,迎着朝阳下山。 也是在新房落成的这天晚上,叶青和肖扬成了真正的夫妻。 不久之后,肖扬又带回好消息,他通过了厨师的职称考试,拿到了厨师证,在国营饭店正式入职。 就此,肖扬开始了两边跑的长时间通勤生活。 同年秋天,躲藏在深山里的人参籽悄然变红,叶青一个人带着工具进了山。 她从山里回来时,采了一大筐红彤彤的人参籽。 十月是秋播的季节,叶青领着民兵队的一群小伙子上山,把人参籽撒遍了整个低海拔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