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再次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时,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一时半会儿还没搞清状况。 叶青撑着脑袋爬起来左右看了看,才发现自己还在大队部,应该是在叶大夫家的诊室,诊室里燃着炭盆,倒是不冷。 叶青爬起来,牵动了病床边趴着的人,肖扬睡眼迷蒙地抬起头,看见叶青清醒过来,他瞬间站了起来:“青姐,你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胳膊还疼吗?” 叶青活动了一下胳膊:“疼倒不算很疼,就是酸得厉害。” “你昨天晚上跟他们一起打了二十多头狼,能不酸痛吗?我帮你揉一揉。”肖扬熟练地按上了叶青的肩膀,帮她放松全身的肌肉。 叶青又问:“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村里遇到了狼袭,那孩子怎么样?东方璟怎么样了?” 肖扬已经习惯了叶青满心牵挂工作,听到这话也不多说,直接解释起来:“昨天晚上那孩子没事,就是棉袄挨了狼一爪子,棉花全都跑出来,也冻得不轻,昨天夜里就发起了高烧,大夫去他家挂了一瓶盐水才好的,今天早上我们问他为啥要半夜出门,知道会遇到狼吗?那孩子竟然说他半夜肚子饿了,爬起来在厨房里找吃的,听见屋子外面有动静就出来看,没想到一出来就遇到了狼。” 肖扬摇了摇头:“到底是孩子,不知道狼有多可怕,估计他这病好了以后少不了挨顿揍。” “就该揍一揍,学校的老师再三强调,到了冬天,尤其是大雪天,夜里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出屋子,他这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揍一顿以后还得犯错。” 叶青扭了扭脖子,试图放松紧绷的肌肉,忽然又回头问:“那东方璟怎么样了?说实话,我真是没想到他昨晚会冲出来,竟然还会拼死保护那孩子,要不是他,那个孩子说不定会被狼掏了肠子。” 肖扬听得连连点头:“我也吓了一跳,东方璟伤得比较重,后背挨了狼一爪子,叶大夫给他做了简单的缝合,但没敢留在山里治,山里条件简陋。今天凌晨的时候,李安平和李卫东开上酒厂的车,拉着东方璟去镇上卫生院住院去了,估计要在那儿住一段时间。” “他没什么生命危险吧?” 肖扬摇了摇头,肯定地说:“叶大夫说了,那伤不重,主要就是怕感染,所以才送到了镇子上的卫生院。” “青姐,大队长昨天晚上也受伤了,而且受伤不轻,他倒是没送到镇子上,就是吓得不轻,回去之后也发了高烧,而且他精神一下子就不行了。我刚才过去看了一眼,队长还躺在炕上呢。”肖扬叹了口气,“这么些年,大队长为了咱们能过上好日子,真是没少操心。” 叶青满脸惊讶:“啊?大队长也受伤了?他是怎么受伤的?” “他看见你们被狼袭击,心里着急,也赶紧跑过来,但毕竟年龄在这儿,路上滑了一跤,直接摔在地上,这会儿腿都不能动了。” 叶青一听就着急了:“我去他家看看。” “青姐,你等等!你这还没恢复好呢!”肖扬赶紧过来阻拦。 叶青也没想到,一场狼袭对自己后遗症这么大,这会儿浑身酸软,腿脚都使不上力气,刚一下地,差点瘫倒在地上。 “算了,我背你回家休息,等你休养好了再去看大队长。” 叶青权衡了两秒钟,果断趴上肖扬后背,戳戳肖扬的耳朵:“你不是在外头上班,怎么回来了?” “你忘了?我昨天就放了假,直到过完年才回去上班。” 肖扬把叶青往上颠了颠,一步一个脚印,就这么背着叶青在雪地里行走。 出了野狼袭击的事,村里人都吓了一跳,纷纷提高警惕,民兵队也增加了巡逻次数,生怕狼群会杀个回马枪。 好在这一个冬天,山上的野狼再也没下来过,但村里人依然不敢放松。 这次狼袭对村里的影响很深,狼袭过后,田兴发的精神一下子不行了,身体也支撑不住这么高强度的工作。 田兴发萌生出退休的想法,他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