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临幽不听劝,硬是柔搓了几顿他肉叽叽的软臀才放手。 “江临幽,你公司怎么办?”谢庭问 “给你了呗。”高大销立的灵体跪坐在那,五官分明,像车场上的男模。 “?我不会经营公司,只会打工。”他叫喊道 “叫声老公,你老公亲手教你。” “?滚吧,瞎鸡八操蛋。” “真凶。” -- 第五章上肉,手机前天坏了,屏幕碎了,喉咙痛死了,咋这么命苦 提示:唇膏糖( ̄。 ̄) 第5章 来“报答”你的 江临幽嘴了谢庭一句,他不给谢庭反应的时间,他俯下身,低下头,这个疯子用嘴咬开裤拉链,杏器脱开束傅跳出来,谢庭被江临幽盯着有点羞耻,杏器半软地埋在裤头,隐藏的柔学一下一下被纤细的手指摩娑着。 谢庭完全没想到这周与他连做好几次,今天还要做,这厮精力狂盛,不代表他本人能承受这暴风雨,穴周围有点浅肿,有时摸上去还有点痛。 穴随着之前做的肌肉回忆瞬时吞进一根指头,对江临幽来说,谢庭的小学温熟湿润,另一个不好受,像是导物深入的紧绷感。 一个指头不够,三个指头挤开小小又挤的狭道,穴道渐渐撑大,密液向外溢出。小学还嫌弃,却恬不知耻地吃着指头,臀周的毛湿得不成样子。 江临幽先酌其吻,谢庭躲开,撑着谢庭胯骨的手,强硬掰过这人的脸,谢庭一脸不耐烦,江临幽早因今天关于他的事生气,小孩现在还摆着张臭脸。 好气,好气,好气。 江临幽不绕弯子,直接吻上去,红唇轻吮灵巧的小舌,浅粉的小舌被吸得深红,谢庭只觉得快点结束,江临幽身下动作没停,手指越探越深,吻一开始是温柔的,温柔让人越陷越深。 粗舌袭过谢庭的牙龈外侧,引得谢庭一阵敏感,手劲狠压过他的后脑勺,涎水垂下唇来,舌头深舔深侯,狠厉,不带着一丝情面,更多是来自原始情玉。 谢庭不好意思向江临幽诉说自己吻得好累,这个吻好紧,粗重狠劲,他承受不住了,于是指尖不自觉扯下他的衣摆,原本清晰的心跳,震得耳膜发响,谢庭都没查觉心跳乱成拍子,空气慢下来。 江临幽早已查觉他的小心思,这个吻浅试下来,转而探进口腔内壁,震得谢庭头皮共震发麻,像冒着气泡的夏日气泡水。 穴道被开发得宽敞,又湿又顺,沾着肠液的手抽出,江临幽从口袋抽出一个小唇膏把玩,谢庭正以为江临幽这家伙要涂在自己的嘴上,江临幽用嘴咬开,才发现这种唇膏不一样。 裤子半脱,冰凉半尖的晶体在穴口轻轻打圈,他感到不对劲,唇膏不是给他用的啊,是给自己… 那东西摩擦着,耐不住的骚痒攀上腰支,江临幽脸色恶意,被涂上的地方还带着一股带着糖果的黏腻,让人无所不能。 “你傻逼吧,江临幽?”质问的语气使江临幽怒极反笑,他回了一句:“给你的小学化妆呀,嗯呢,多好看。” 床上荒唐的场景使人难崩,这句话攻击着谢庭的心弦,羞耻心涌上脑来,脸色红透。 “变泰。” “待会让你看看谁是变泰。” 唇膏磨进撑凯,小学紧实吮吸着唇膏糖,很奇怪,异物感很重,一下一下的抽查使小学酸胀,透剔的黏液黏在肛肠外面,谢庭想哭,肛周充斥着刺痛和灼热,痛、热之中来杂着爽感。 “啊…不行…呀…痛啊,老公。” 杏器可怜兮兮地吐着银液,唇膏糖融化的糖液沾着肛周,一阵刺激,谢庭社精的欲望冒上大脑,江 临幽恶意地把马眼堵着,顶硕的归头红成樱桃。 一股股银液涂在胸前,谢庭不敢反抗,江临幽此时吻了吻他,江临幽开心极了。 “看看,小庭,你觉得谁才变泰,嗯?” “让我射…唔…呀。”谢庭声音颤抖着,咬字极不清晰,眼睛湿成春水,似有求饶的意味。 湿润的膏体拉出来,被泡在穴腔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