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了什么。 因为后来那次,陈育痕轻蔑和鄙视的眼神,给了他迟来的审判。陈育痕扬着那张漂亮的脸,带着酒气,带着恶意,问他要不要睡一次就滚。 那天晚上他忍住了,用重力被把陈育痕裹成蚕蛹,自己装得像个无欲无求的圣人。他到现在都记得陈育痕眼里那点错愕。 当时他跟陈育痕说,等你哪天清醒的时候再问一次。 今天育痕哥没喝酒,很清醒。 身上唯一的布料被撑得变了形,不礼貌地搏发着。 “吱呀。” 二楼老旧的木地板发出轻微响动,脚步声不紧不慢,停在卧室门口。 第28章 服从性测试 裴屿一把将袋子重新塞回去,胡乱拉上拉链。毛巾还搭在肩上,头发半湿,胸口起伏得有点快。他下意识把睡衣挡在身前,耳根一下又烧了起来。 门被推开,陈育痕端着笔记本电脑走了进来。 裴屿抱着睡衣转身,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身上还没散尽的冷气。黑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原本就白皙的肤色被冻得更显苍白。 他显然没料到一推门会撞见这副光景,脚步在门口停顿了半秒,但丝毫没有撞破别人隐私的慌乱,也没有半点“非礼勿视”的闪躲。 他反手关上门,那双眼睛依旧没什么情绪,却带着一种毫不避讳的重量,从裴屿的脸缓缓往下。 视线滑过肩颈、滑过胸膛,在那道不太体面的旧疤上多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滑过腹部,笔直地落在了,裴屿用睡衣遮挡的地方。 陈育痕脸上还是淡淡的,走进来将笔记本电脑放在书桌上,“洗完了?” 裴屿自认为挡得挺严密,不确定他看出来没有,喉结滚了一下,镇定道:“嗯,刚洗完。” “不穿衣服站在这儿开屏给我看?”陈育痕没抬眼,视线落在他胸口。 裴屿脑子里的保险丝要烧断了,反应很慢地问:“开什么瓶?” “没什么。”陈育痕歪头看他的身体,忽然抬手在他胸肌上戳了戳。 刚洗过澡的皮肤还散发着热度,而陈育痕的指尖却带着深冬夜风的寒气。 裴屿呼吸一滞,肩背绷直,手里的睡衣攥得更紧了。 那只带着月牙的手,没什么力度地落在他身上,缓缓向下。被碰过的地方迅速发热,热意沿着胸口一路烧遍全身。 “学长……”裴屿嗓子发哑地叫了声。 陈育痕没理他,手指停在那道伤疤上,沿着那旧痕慢慢摩挲过去,带着一点审视的意味,好像在挑剔一件有瑕疵的器物。 “怎么弄的?”陈育痕问。 裴屿低头看了一眼,勉强找回说话的能力:“十九岁的时候,赛车事故。肋骨骨折戳到脾脏,做了手术。” 陈育痕抬眸看进他的眼睛:“那你现在还玩?” 裴屿胸口乱撞地回答:“玩。” 陈育痕收回手指,扫了一眼他抓着睡衣的手,淡声说:“伤口又碰开了,自己去处理一下。” 裴屿站着没动,看他拿过自己的手提包,拉开拉链。动作做到一半停了下来,头也不抬:“还愣着做什么,先把衣服穿上。” 说完,他就拿上东西走进浴室了。 等陈育痕洗完澡出来,裴屿已经把自己收拾得很规矩。睡衣穿好、右手重新抹了药、不该兴奋的地方也平静下来。书桌上那个双肩包拉得严严实实,像里面什么也没有。 陈育痕头发半干,换了套浅灰色睡衣。在书桌上抱起笔记本电脑过来,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 “您近视啊?”裴屿有点意外,因为从没见过陈育痕戴眼镜。 “防蓝光的。”陈育痕说。 “那以前怎么没见您戴过?” 陈育痕皱眉看他一眼,像嫌他话多,但还是答了句:“眼睛不舒服。” 裴屿还想说你眼睛不舒服就少看点电脑,陈育痕直接掀开被子坐了上来。 浴后的水汽和香味离得太近,裴屿心率又不正常了。 陈育痕坐在床头,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