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事。” 电话那边再次安静下来。陈育洁像是哭了,很轻,断断续续的呼吸声从听筒里传过来,“那段时间我以为你只是心情不好,要去散散心,每次问你,你都说你很好……” 陈育痕说:“都过去了。” “报道是Mark让人写的,对吗?” 陈育痕扯了下嘴角,“你这次不说他是好人了?” 电话那头传来有些急促的吸气声,“Ethan,我真的……” “姐,”陈育痕打断他,“你还记得今年春节的时候,有一次你给我打视频,我在同事的车上接的吗?” 陈育洁大概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顿了一下才说:“记得。” “开彻的那个,叫你姐姐的人,你说他长得很帅,你还记得吗?” 陈育洁好像感觉到什么,这次顿了更久,“记得。” “他叫裴屿,”陈育痕把棒棒糖拿出来,舔了下嘴唇,“我跟他在一起了。” 第69章 去哪里我都陪你 三月下旬的一个早上,陈育痕刚到办公室,接到了赵曼玲打来的电话。她说自己正在国内参加学术交流,地点刚好在本市,今天下午没有安排,想跟他见一面。陈育痕问她住在哪里,听完地址,便说请她吃饭。 两个人约好时间和地点。挂断电话以后,陈育痕给裴屿发消息:“下午我去见个朋友,晚上你自己吃。” 裴屿很快回复:“好。几点结束?我来接你?” 陈育痕:“不用了,我打车。你回去陪摩尔。”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过了半分钟,裴屿发来一张摩尔对着镜头吐舌头的照片,下面跟了一句:“它说它也想去。” 陈育痕放大照片看一眼,回:“它说它想待在家里。” “[委屈巴巴][快哭了]” 陈育痕没有再理他,放下手机开始处理上午的工作。 下午他提前离开公司,到市区一家日料店和赵曼玲见面。 拉开包厢的木质推拉门,赵曼玲已经坐在里面了。她穿了件浅驼色外套,头发比上次见面时短了许多。听见动静,她转头看过来,“Ethan。” 陈育痕把鞋脱在门口,走到她对面坐下,“剪头发了?” 赵曼玲浅浅地笑,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你是不是又瘦了?” “没有。” “瘦了很多,”赵曼玲说,“但气色还不错。” 服务生进来送茶和菜单,赵曼玲说自己中午在学校吃得很饱,让陈育痕少点些。陈育痕选了几样,将菜单还给服务生。 “我看了你新发的论文,”陈育痕低头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给赵曼玲,“数据坍缩做得很干净。但是你只跑到一万多个节点,在这个尺度上,连续转变和很弱的一级转变分不开。” 赵曼玲接过来,端起茶喝了一口,“我后来把尺度加到十万重跑过一次,机器跑了六个星期,坍缩反而更难看,所以正文里的结论我写得很保守。”她放下杯子,“你为什么看这个?” “项目上要用。” “我猜也是,你们那个项目进行得怎么样了?” “刚过了阶段评审,现在在做临床前验证。” “要做多久?” “台架和动物那部分五月结束,之后是型式检验和伦理审查,今年还进不到正式临床。” 赵曼玲听完安静了一会儿,“吴政,现在在你们公司。” “嗯,”陈育痕问,“他知道你来吗?” “不知道,我没告诉他。”赵曼玲说,“他上个月回波士顿看过一次孩子,之后我们就没有再联系。” 陈育痕点点头,“Leo怎么样了?还对牛肉过敏?” “好多了,牛肉现在可以吃,虾不行。”她拿出手机,翻到相册,把屏幕转过来给他看。 照片里的小孩坐在地板上,正把一整盒积木往外倒,仰着头,嘴张得很开,像在冲拍照的人喊什么。 “四岁了,话特别多,一天到晚问为什么。” “遗传你的。” 赵曼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