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即便退婚,也应该徐徐图之。 而不是直接去太后那里退婚……许是因为裕王理亏的缘故,退婚之事并没有闹得满城风雨,就像是被人刻意封锁了消息一样。 甚至有风声传出,说是赵启和姜瑜是八字不合。 “裕王做了错事,我为什么要给他面子?”慕容氏不乐意道,“怎么?你觉得为娘鲁莽了吗?” “儿不敢!”殷正平忙起身拱手赔礼,“母亲息怒!” “你也不用假惺惺地给我道歉,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嫌我没有替你们权衡利弊,给你们得罪人了,我告诉你们,我做事一向如此,既然决定要退婚,就绝对不会拖到明天。”慕容氏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再就是,我不管你现在站谁的队,哪怕将来是裕王登基,我也绝对不会后悔今日所为,将来所有的后果我一人承担了就是,绝对不会连累了你们!” “母亲这话,儿无地自容……”殷正平慌忙跪地,“儿知错!” “母亲,大哥不是那个意思,他也是为了咱们着想。”殷正安也跟着求情,其实他跟殷正平的看法刚好相反,姜瑜跟赵启退了婚,他就觉得莫名快意,裕王了不起吗?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 反正他对殷贵妃没有半点好感,小时候她还捏死过他养的一只鹦鹉呢! 捏死就捏死吧,她偏偏不敢承认,还逼着他跟母亲说飞走了……他恨自己当初没有戳破此事,以至于他至今耿耿于怀。 “你如今是忠义侯,我哪敢说别的。”慕容氏越说越生气,连带着看殷正安也不顺眼,“好了,谁也不用说别的了,反正国公爷这事,你们兄弟俩商量着去办就是。” “是!”兄弟俩异口同声地答道。 姜瑜在暖阁并无睡意,静静地听母子三人说话。 心中并无波澜。 她在信上已经叮嘱过父亲,若父亲能躲过此劫,当然是最好不过。 若实在躲不过,唯一能还父亲清白的,只有赵桓允。 前世她四处奔波也无济于事,父亲还是进了大牢,赵桓允虽说最后施以援手把父亲救了出来,但父亲还是在狱中被人下了黑手…… 所以,朝廷一旦过问此事,只能求助赵桓允。 这是唯一的捷径! 不一会儿,正厅那边便摆了饭。 因都是自家人,也没有分桌。 慕容氏和殷正平各有心思,都沉着脸不说话。 殷正安是不敢说,只顾低头吃饭。 心里却突发奇想,他要物色一只跟之前一模一样的鹦鹉养着,等见了殷贵妃,也要隐晦地提醒她一下,她当初做的那事是多么不地道!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地问坐在他身边的殷清:“清哥儿,梧桐胡同那边的花鸟市场你去过吗?” “去过……怎么了?”殷清余光还在姜瑜那边,心不在焉地问道,“二叔有何吩咐?” 她就坐在他对面,众目睽睽之下,他想看,却不敢看…… 当真煎熬! “我想让你给我买只白色的鹦鹉,头顶上带点黄色的那种。”殷正安倒也没注意殷清的异样,低声道,“要机灵点的,会说话的那种,价钱不是问题,你只管物色。” “好,等明天我过去看看。”殷清一口答应。 忠义侯夫人张氏最会察言观色,见婆婆和夫君都沉着脸不吱声,也不敢开口言语,毕恭毕敬地起身站在边上给慕容氏布菜,宋氏也后知后觉地走过去帮忙,心里纳闷,婆婆有手有脚的,还用媳妇给她夹菜吗? 慕容氏从来没有要求过媳妇给她布菜,很不习惯:“你们吃你们的,我不用你们伺候。” 她又不是那种很讲礼数的婆婆。 哪里就需要媳妇这么伺候了! 妯娌俩这才坐下。 吃完饭,慕容氏喊住殷澜殷湘说话,姜瑜便带着阮妈妈和柳姑姑出了寿安堂,刚走几步,殷清便快步追了上来:“瑜妹妹,等等我!” “清表哥!”姜瑜神色如常地看着他,笑道,“这么晚了,表哥快回去休息,明天还得早起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