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前世她跟银五娘来往并不密切。 只记得几年后天香楼起了一把火,至于银五娘如何,她并不知情。 “你先答应我再说。”银五娘苦笑,“世事无常,谁能想到明天会是什么样子呢!” “愿闻其详。”姜瑜皱眉。 “你告诉老王妃,就说五娘谢过她的救命之恩。”银五娘环视了一眼四下里的一切,叹道,“姜国公国之栋梁,都能遇到这种无妄之灾,何况我这种无根无基之人,不过有感而发而已,瑜娘不要见怪,若真有那么一天,只管帮我把话带到便是。” “五娘,既然老王妃对你有救命之恩,那你为什么不亲自去道谢呢?”姜瑜不解。 “有些事,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说破的。”银五娘挑眉,“只不过我欠她一声道谢罢了。” 姜瑜不好再问。 起身告辞。 上了马车,耳边冷不丁传来金大娘的声音:“五娘,你今天不但多虑而且失礼,姜二小姐跟咱们不是一路人,伱不该托付给她这些。” “从郑嬷嬷踏入天香阁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银五娘冷笑,“她若不是知道了我,又怎么会派人跟你套近乎,她要是想知道姜行远的事,又何须来问咱们,难不成裕王是个摆设吗?” “即便她知道了你,又如何?”金大娘语气冷静,“这么多年,咱们安分守己,从未做出逾越之事,并无把柄落人手中。” “她身后那个人,不管做什么事,还需要把柄吗?”银五娘反问。 金大娘只是叹气。 银五娘又道:“姜二小姐跟裕王退了婚,也就等于跟她翻了脸,敌人的敌人才是真正的朋友,我若有不测,姜二小姐必定会把我的话带给老王妃,老王妃通透之人,一猜就知道我是死于谁之手。” “五娘,不如咱们关了天香楼,天涯海角,总有容身之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咱们就是逃,能逃到哪里去呢!” 姜瑜听得心惊肉跳。 银五娘说的她,肯定是殷贵妃。 殷贵妃身后那个人,应该就是顺庆帝吧? 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 回府后,姜瑜便把打听来的消息说给慕容氏听:“外祖母,嘉和公主跟银五娘说的八九不离十,不知咱们跟徐阁老可有来往?” “内阁力挺嫡子,徐阁老一直是端王的人,不屑跟咱们来往。”慕容氏捏了捏眉头,“刚刚我跟你大舅舅说起此事,你大舅舅也说弹劾你父亲的是徐阁老的门生,但他并不知道你祖父跟他们家结的怨的事,现在他已经去了徐府拜访,等他回来,咱们再作商议吧!” “现在关键是找到那一千担粮食的去向,才能还父亲的清白。”姜瑜心下着急,“只是眼下父亲已然在回京的路上,若他能全身而退,自然是皆大欢喜,若不能,只能另想别的办法了。” 她明明送了书信给姜行远,提醒过他,却不想还是出了事。 前世她上下打点,四处奔波,也是无济于事。 这辈子她也不想再做这些无用功了。 “等你父亲回来再说吧!”慕容氏知道姜瑜担心姜行远,安慰道,“你放心,你大舅舅这些日子一直在操心这些事,你父亲不会有事的,他在西北咱们鞭长莫及,只要他回到京城,咱们总有办法的,你安心住着,不要胡思乱想。” 姜瑜点点头,再没吱声。 前世外祖母一家也是使出浑身招数力保姜行远,却还是没能救出他…… 说来说去,还是得去找赵桓允! 后晌,忠义侯黑着脸进了寿安堂:“母亲,徐阁老眼高于顶,人家早就猜到了来意,直接说阁老不在府上,应是给我吃了闭门羹。” “也难怪别人如此,咱们一直是裕王的人,内阁视咱们为眼中钉肉中刺,如今他们既然落井下石,就绝不会再帮咱们上岸,终究是咱们想多了!”慕容氏还算平静,“既然景王主动示好,咱们不如去景王府走动走动,说不定他能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