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 姜瑜也快步跟了过去。 小秦氏也刚刚发现床上的人不是姜瑜,正愣神的工夫,就见姜瑜和粱氏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姜瑜抢先一步,走在前面,惊讶道:“祖母,香叶怎么了?” 小秦氏心里也是窝着一团火,不悦地看了一眼粱氏,冷冷道:“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虽说这是她的主意,却是粱氏一手操办的。 出了这样的岔子,她只想骂人。 粱氏有口难言,只是讪讪地站在那里,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那药是她给香叶的,香叶再三保证绝对不会误事,而且今天姜瑜还是带着她来的锦合堂,她觉得这事肯定是万无一失的,谁知道,竟然成了这个样子! 姜瑜想也不想地倒了一碗水,泼在了香叶脸上。 从地上捡起斗篷扔在她身上,吩咐柳姑姑:“叫醒她,带她去正堂见我!” “是!”柳姑姑应道。 “瑜娘,这丫头是在锦和堂出的事,你还是把她交给祖母吧!”小秦氏缓了语气,“我会好好彻查此事,还她一个清白!” “祖母,她是我的人!”姜瑜冲她笑笑,转身回了正堂。 粱氏悄然朝小秦氏摇了摇头,低语道:“母亲放心,香叶什么都不会说的。” 第67章 证据 香叶跪在地上。 浑身哆哆嗦嗦地泣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求姑娘给奴婢做主。” 她明明记得是姜瑜躺在了床上,却不知为什么会神使鬼差地变成了她。 太可怕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替你做主?”姜瑜心情复杂地看着香叶,想到前世种种,她目光越发冷漠,“我问你,昨天你去二夫人那里,是做什么了?” 就算粱氏以她家人相挟,她也不应该背主。 她给过她机会,可惜她并不醒悟。 “奴婢近来在跟苏妈妈学做点心……”香叶抽泣道,“奴婢对姑娘忠心耿耿,望姑娘明察。” “瑜娘,你这是什么意思?”粱氏不乐意了,黑着脸道,“香叶近来是往我那边跑得勤了些,但跟今天的事并无关联,你不要左右而言其他,你带来的人,自然对你忠心耿耿,你攀咬我做什么?” “香叶是忠义侯的家生子,也是我自小的玩伴,在我回府之前,她的确是对我忠心耿耿。”姜瑜喝了口茶,缓缓道,“可偏偏在我回府后,她频频受到二婶的恩惠,以至于她倒成了沧澜院的常客,据我所知,昨日二婶给了她一包药粉,让她放在我的茶里,若不是我及时醒来,刚刚躺在床上受人轻薄的人,便是我了,二婶,我倒要问问你,你是什么意思?” 事到如今,只有撕破脸了。 虚与委蛇什么的,她们不配! “你,伱胡说!”粱氏脸色苍白道,“我没有给她药粉,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躺在暖阁的床上,再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她没想到姜瑜竟然知道这等隐秘之事。 此事明明只有她跟香叶知晓,连姜瑗也不知道药粉的事。 “归根结底,你们还是想让我嫁进裕王府,因为只有这样,姐姐才能也跟着顺理成章地嫁过去。”姜瑜环视了一眼在座的每一个人,冷哼道,“所以,你们就想出了这等卑鄙的主意,让我觉得我被人轻薄,无地自容,然后违心答应嫁进裕王府,表面上你们为了我,让裕王背了黑锅,实际上,不过是为了让我给姐姐铺桥搭路罢了。” “放肆!”小秦氏被姜瑜戳中了心思,再也听不下去了,气得老脸通红,“这些都是你自己揣测的罢了,难道你在我的暖阁里被人轻薄,我就逃得了干系吗?他日你父亲得知此事,肯定会怪罪于我,这种自损八百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此招虽险,胜算却大。”姜瑜并不生气,放下茶碗,不疾不徐道,“因为只有在你的地盘上,你才有掌控局面的能力,所以你才撤走了暖阁里的丫鬟婆子,这样,此事没有人证,根本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