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姑,香叶在锦合堂被人轻薄已成事实,她和董娘子都是原告,你陪她们一起去,京兆尹府的宋大人为官清廉,定会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的,至于苏妈妈,只管在府上等着官府来传讯便是。” 她早就让丁顺盯着苏妈妈的一举一动。 这事赖不掉! 小秦氏见姜瑜来真的,立刻缓了语气,“瑜娘,家丑不可外扬,此事还是私了得好!” “祖母,我也想私了。”姜瑜一脸无辜,“可苏妈妈拒不认账,这事就查不下去了。” 粱氏咬牙切齿地看着姜瑜:“官府那地方,一旦进去,屈打成招也是常有的事,苏妈妈没有做过的事,她为什么要认?” “屈打成招?”姜瑜环视一周,缓缓道,“二婶是在怀疑宋大人为官不公,断案不明吗?” “瑜妹妹,你明明知道母亲不是这个意思!”姜晋听不下去了,拍着桌子道,“你想要查清此事的来龙去脉,我不管,但我绝不允许你诋毁我母亲。” 姜轩面不改色地喝茶。 眼皮也没有抬一下。 “大哥哥当真糊涂,明明是二婶娘在袒护苏妈妈,有意掩盖事情的真相,怎么落在大哥哥眼里,倒成了我诋毁二婶娘了呢?”姜瑜目光在姜轩身上落了落,“难不成,国子监教出来的学生,竟然如此不辨是非,不分青红?” 姜轩突然起身,拉着姜晋就往外走:“大哥,伱跟我来一下。” 事情他早就听明白了。 如今也就剩下粱氏死不认账罢了。 “她,这……”姜晋心里不服,还是跟着姜轩走了出去。 沧澜院的翠芝探头探脑地站在院门口张望,姜轩认识她,冷声问道:“你有什么事?” 翠芝是父亲书房那边的人。 听他姨娘说,父亲很是看重她,早就想纳她当姨娘,只是小秦氏还没点头,听说是粱氏不愿意。 “回禀二少爷,奴婢有要事要找苏妈妈。”翠芝样貌端庄,声音软糯,眸光流转尽带风情,“烦请二少爷通融一下,让奴婢进去。” 锦合堂的人都守在屋里。 院子里空无一人,她不敢进去。 “大哥,你看……”姜轩看姜晋,姜晋不耐烦道:“你若有急事,进去便是,若太夫人追究起来,就说我让你进去的便是。” “多谢大少爷!”翠芝冲两人盈盈一礼,扭着腰身进了屋,悄无声息地走到苏妈妈面前,耳语了几句,苏妈妈脸色一变,忙对着小秦氏和粱氏跪下磕头:“小女红嫣在珍珠巷被醉红楼的人无缘无故抓走了,求太夫人和二夫人救命!” “好端端地,怎么会被醉红楼的人抓走?”粱氏更是一头雾水。 苏妈妈的女儿红嫣负责国公府的日常采买,隔两三日才会进府一趟。 平日里,她都住在国公府后面的珍珠巷里,珍珠巷里住的几乎都是国公府的下人,进进出出都是熟人,从来没有发生这样的事。 “奴婢不知!”苏妈妈慌了,再无刚才的疾言厉色,泣道,“二夫人,奴婢就这么一个闺女,若她出了什么事,可让奴婢怎么活啊!”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苏妈妈,你终于知道女儿被人羞辱的滋味了!”姜瑜正色看她,“你若敢拿你女儿的清白发誓,你所言句句属实,我保证你女儿完璧归来,否则,我保了她这次,下次就不知道了。” “瑜娘,你这不是屈打成招是什么?”小秦氏厉声道,“朗朗乾坤,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朗朗乾坤,事关孙女清白的事情,祖母却不想报官,却在乎一个下人是否会屈打成招,敢问祖母,这又该怎么说?”姜瑜坦然看着婆媳俩,“莫非在祖母和二婶娘眼里,我堂堂国公府嫡女,还不如一個下人吗?” “姑娘,求姑娘放过小女,此事是奴婢一人所为,不管二夫人的事啊!”苏妈妈又跪在姜瑜面前,声泪俱下,“奴婢是看着大小姐长大的,瞧着她遭了这么大磨难,很是心疼,有心帮她,却人微言轻,只能出此下策,是奴婢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