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国公。” 姜瑜眼前一亮,屈膝福礼:“谢殿下!” 赵桓允转身朝马车走去。 赵骞和赵琰也纷纷跳上马车,扬长而去。 路上,赵骞见一向板着脸的三叔神色有所缓和,忙问道:“不知姜二小姐有何事求三叔,三叔可应否?” “自然为了她父亲的事。”赵桓允从不跟人闲聊这等闲事,今日难得开口跟侄子说起此事,“她一弱女子,本应深藏闺阁,却不得不为父亲奔波,难能可贵。” 赵琰嘴角抽了抽。 姜瑜算什么弱女子……三叔若是看到那日她在芙蓉阁咄咄逼人的模样,便不会如此说了。 “对了三叔,您让我们查的事情,我们已经查明白了。”赵骞不解道,“明明是东南三州那边虚报了数量,中途用小包换了大包顶替,这足以说明姜国公无罪了,怎么您还迟迟不肯放人呢?” “这么大的案子,不到一个月便查明白了,自然不妥。”赵桓允看了一眼两个侄子,目光落在赵琰身上,冷声道,“记住,此事不可外扬,即便你们的父母,也不准透露半个字,否则……” “是!”赵骞爽快地应道,“三叔放心,侄儿定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透露半個字。”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 但听三叔的,总是没错。 赵琰被赵桓允看得打了一个冷颤,也忙跟着保证:“我也是,我也是!” “三叔,今儿无事,求您陪侄子下盘棋,顺便指点侄儿一二。”赵骞惯会顺杆爬,赵琰见赵骞敢让赵桓允下棋,便也跟着起哄,“求三叔也教教我,我在大哥面前,走不过十步。” 赵桓允嘴角扯了扯,没吱声。 赵琰像极了他的母亲,远远不及赵骞精明聪慧。 罢了,横竖都是他的侄子,好好调角便是。 兄弟俩簇拥着赵桓允进了楚王府。 刚摆开棋盘,魏王妃便哭哭啼啼地走了进来:“求三叔替妾身做主!” “母亲,你这是怎么了?”赵琰吓了一跳,忙上前扶住她,“可是父亲身子不爽?” “不是你父亲,而是你外祖母家……”魏王妃泣道,“他们家出事了,母亲也没了主意!” 赵琰这才松口气。 扶她坐下。 赵骞看了魏王妃一眼,行了晚辈礼:“二婶娘有话慢慢说,三叔在这里呢!” 赵桓允眼皮不抬地走了一步棋,淡声道:“赵琰,送你母亲回去。” 这个时辰,老王妃在佛堂打坐。 故而府上才如此安静。 二嫂这么一闹,让他很生气。 “求三叔做主!”魏王妃知道赵桓允性子冷淡,但这些日子他一直带着赵骞赵琰查案,叔侄亲近了许多,她觉得赵桓允肯定会帮她处理这件事情,便也不管赵桓允爱听不爱听,自顾自地对赵琰道,“琰哥儿,你大舅母跟你外祖母积怨已久,你是知道的,可伱大舅母千不该万不该往你外祖父屋子塞人,借此来气你外祖母,你外祖母都被气病了,蝉绵病榻多日,你说,这是儿媳妇该做的事吗?” 赵琰看了赵桓允一眼,安慰他母亲:“的确不该,可您打算怎么办呢?” “三叔,我想明天带琰哥儿回去,当面问一问我大嫂,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母亲!”魏王妃擦了擦眼泪,继续道,“妾身是魏王妃,身份尊贵,我大嫂肯定会给我几分薄面的,我不能看到我母亲被人期付的!” “赵琰,你觉得你该怎么办?”赵桓允面无表情地问道。 “侄儿,侄儿觉得百善孝为先,侄儿应该听母亲的。”赵琰小心翼翼地答道。 “赵骞,你说呢?”赵桓允走了一步棋,敲了敲桌面,“你输了!” “侄儿甘拜下风!”赵骞笑着摇摇头,言归正传,“以侄儿来看,二婶娘不该过问此事,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娘家的事睁一只闭一只眼就是了。” “可是我外祖母被气病了!”赵琰不服气,据理力争,“三叔常常教导我们,要孝敬父母,兄友弟恭,出了这样的事,怎么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