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朕之前倒没有发现,朕这个儿子竟然有如此城府!” 说着,他又唤出躲在书房里的王延,吩咐道:“你继续去查,朕要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结果不必公布于众,也不要打草惊蛇,这件事情在你们大理寺就算结案了,就说景王路遇劫匪,劫匪已经全部仗杀。” “是!”王延面色平静地退下。 殷贵妃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姜瑜为什么会出现在白云寺? 莫非……殷贵妃想到某种可能,倒吸了一口凉气:“是不是三皇叔知道了此事,告诉了姜瑜,所以才让她出面的。” 赵启摇摇头:“不可能,三叔祖即便知道此事,他也不会插手,他若是要插手,也绝对不会让姜瑜去冒险!” 赵桓允不理政事多年。 更不会过问他们兄弟俩之间的事,就算他知道,多半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说,三皇叔对姜瑜,是真心的吗?”殷贵妃至今都搞不懂赵桓允为什么会跟姜瑜订婚,毕竟如今的姜国公再也不是手握兵权的赫赫大将军了,听说姜行远自从跟姜谨远和姜慎远分宗后,便搬到了庄子里养病,就连顺庆帝送的两个美人也无福消受,这样的人家,基本是废了。 “当然是为了避嫌。”赵启有板有眼道,“三府虽然位高,却未必权重,他们兄弟三人,二叔祖常年病重,也就大叔祖和三叔祖手里有些实权,要不是三叔祖掌管黑市一职,父皇都未必肯召他入宫议事。” “你低估了三皇叔……”殷贵妃见赵启并没有拿三府当回事,皱眉道,“之前我跟你说过,我找了一些人入京,让他们除掉姜瑜,可想不到,他们竟然一个个地消失了!” 赵启这才想起这事,忙问道:“母妃的意思是,是三皇叔做的?” “他们点背,第一次出手就遇到了三皇叔私会姜二小姐,随后就莫名其妙地销声匿迹了,我若是说是别人,你信吗?”殷贵妃咬牙切齿道,“从那以后,姜瑜身边都有暗卫跟随,怕是谁都下不了手了。” 赵启叹了一声,又把顺庆帝吐血的事说给殷贵妃听,殷贵妃吃了一惊,埋怨道:“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才说?召李太医过去看了吗?” “田公公有意瞒着,并无传召太医。”赵启皱眉道,“怕是父皇这症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是咱们蒙在鼓里罢了。” “奇怪,我日日去侍疾,怎么没发现你父皇病得这么严重?”殷贵妃狐疑道,“你是不是看错了?” “母妃,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会看错?”赵启笃定道,“我看清楚了,父皇的确是咳血了。” 殷贵妃很快镇静下来,语气坚决:“切记不要告诉任何人,有些事该准备就准备着……” 赵启愣了愣,没吱声。 第183章 不请自来 五月底,翡翠阁开张。 丁顺在门口放了两串鞭炮。 晌午的时候,姜瑜让阮妈妈和顾嫂在后院置办两桌酒席,喊了两位舅舅和表哥们过来吃饭,姜行远继续在庄子上养病,并没有过来给闺女捧场。 两位大舅哥心知肚明,当众吩咐殷清殷濂:“你姑父身体不好,以后你们要常去看望他。” 殷清殷濂道是:“我们明日就去。” 殷澜八月成婚,被拘在家里做女红。 不便外出。 殷湘和宁泽的婚事也定了下来。 许是慕容氏担心节外生枝,不再让她出来随意走动。 赵桓允是不请自来。 他没带侍卫,只带了如意一人,一来就以主人自居,甚至都没有跟姜瑜打招呼就去了后院厢房陪两位舅丈喝茶聊天,殷正平和殷正安受宠若惊,他们跟赵桓允几乎没什么接触,冷不丁跟他坐在一起,浑身不自在,有种跟上峰谈话的紧迫感。 就连一向从容不迫的殷正平也有些紧张,生怕说错了话。 很快,兄弟俩就出了一头汗。 赵桓允说什么,他们都说是,殷清和殷濂更是大气不敢出,明明赵桓允面色和悦,聊得也都是京城日常琐事,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