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见两人进来,纷纷停下脚步上前行礼问安:“殿下,姜二小姐。” 赵桓允微微颔首,带着她进了正屋。 一进门,姜瑜便被这屋子里的布置惊讶到了。 这分明是前世赵桓允在西北大营时的起居室,墙上挂着一张大弓,墙角一棵盆栽的矮松,地上铺着竹席,就连桌子也是常见的那张松木桌,久未见面的翠郎站在窗棂上,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起初她以为赵桓允是借用了人家的院子,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屋子是他的。 饭菜很快上齐了。 屋里就他们两个,其他人连同柳姑姑也不知去向,赵桓允见她面露惊讶,展颜道:“是不是觉得这里跟周围格格不入,实不相瞒,这屋子无数次出现在我的梦里,我一直纳闷,所以就找了这处院子布置成这个样子,每每来到这里,我便觉得心安。” 有句话他没说,那就是梦里这屋子里也有她。 只是梦里的她不说话,总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相信他跟她是有渊源的。 姜瑜笑笑:“殿下的梦倒是挺有趣的。” 她的笑容总是很淡,几乎是为了笑而笑。 但赵桓允却觉得此时此刻整个屋子因为她的笑变得流光溢彩,尤其是她一袭粉白色衣裙衬托的她格外鲜活亮丽,宛如院子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让人沉醉。 姜瑜吃了几口竹笋和菌子就放了筷子。 赵桓允见她吃得少,亲自给她盛了一碗牛乳羹:“你尝尝这个,味道还算不错。” “我吃饱了。”姜瑜见过牛乳羹,却从没有喝过,前世她见过牧民熬牛乳羹,喝完嘴上都有一圈白,故而她有些抗拒。 “你喝几口,剩下的我喝。”赵桓允给她递了汤勺,姜瑜忍俊不禁,直接推到他面前:“那你直接喝掉不就好了!” “这不是想让你尝尝嘛!”赵桓允还是给她舀了两勺。 姜瑜只得接过来,喝了两口,“味道还不错。” 赵桓允望着她唇角挂着的白,心里有种一亲芳泽的冲动,他忙低下头,把剩下的羹汤喝完,起身道:“我让柳姑姑进来一下,让她服侍你休息一会儿。” 姜瑜应着,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接着有人道:“回禀殿下,皇上并不在凤鸣台。” “消息确切吗?” “确切,皇上一到凤鸣台就闭门不见人,连太后也不见,太后忙着抄经也没有打扰皇上,可咱们的人却亲眼看见景王回宫的时候,悄悄带走了皇上,怕是连太后也不知道。” “简直是欺人太甚!”赵启重重捶在桌子上的声音,“景王竟然私自把父皇带回了宫,孰可忍孰不可忍,他这是要造反吗?” “殿下,那咱们该怎么办?”姜瑜听清楚了,是唐冶的声音。 赵启恨恨道:“既然父皇不仁,那就休怪本王不义,你让崔尚书连夜来见我,还有让沈堂也准备着,不要让闲杂人等掺和进来……” “是!”唐冶应声退下。 前世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姜瑜忙唤过柳姑姑:“你这就下山,去找父亲,让他找个理由出京,然后留意凤鸣台那边的消息。” “姑娘,是出了什么事了吗?”柳姑姑吓了一跳,姜瑜忙道,“你先听我说完,你回去后就不要回来,让翡翠阁早点打烊,明天也不要开门,至于班路,他该怎样还怎样就好,还有外祖母那边,你跟阮妈妈带着藿香和小婵一起过去,就说我让你们回去收拾一下衣物拿回新府,你们顺便在那里住上一晚,还有,让顾嫂也回去探亲休息两日。” “可如此一来,府上不就没人了吗?”柳姑姑不解。 “姑姑,你不要问了,照我说得去做,记住不要打草惊蛇。”姜瑜不想解释太多,正色道,“你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我们天明也就回去了。” “姑娘,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柳姑姑从未见姜瑜如此安排过,动容道,“若是有危险,奴婢绝不离开姑娘半步。” “如今你竟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姜瑜佯怒,“有殿下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