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坐下,望着镜子里朦胧的面容,“我帮你卸妆。” 姜瑜戴着沉重的凤冠,脖子早就酸了,阮妈妈说等睡觉的时候才能取下,不让她随便动,整整一天,压得她头都沉沉地,巴不得早点取下来。 赵桓允显然对这些事不在行,他帮她取了几支玉簪,面对她复杂的发饰却无从下手,姜瑜本来就不好意思让他帮忙:“我自己来就好。” 赵桓允弯腰在她耳边低语:“那我先去洗漱,很快回来。” 姜瑜腾地红了脸。 赵桓允脱了外袍,穿着大红色的里衣走了进来,昏黄的烛光下,姜瑜如墨的长发倾泻而下,卸去华丽的凤冠和妆容,她又变成了他梦中的模样,他瞬间觉得口舌干燥,大踏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倒在床上,哑声道:“阿瑜,我终于娶到你了。” 他日思夜想的女人就在身边。 上天待他不薄,此生无憾! “殿下……”姜瑜面红耳赤地别过脸去。 赵桓允一把扯下床幔,顺势压住了她,炙热的呼吸在她耳边:“叫我玄霖。” 朦胧幽暗的床上,姜瑜整个人被他压住,感受到他滚烫的身子,顿觉有种窒息的感觉,却始终喊不出玄霖两个字,赵桓允见她害羞,极力压抑住自己心头的燥热,侧了侧身子放开她,支起胳膊,故作轻松地跟她聊天:“芙蓉阁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姜瑜顿了顿,随口道,“我之前在黑市买过消息,是黑市的人告诉我的。” 说着,又抬头看他,“那边的事怎么样了?” “是有人想捣乱,没事了。”赵桓允伸手抚墨着她的头发,触到她白皙的脖颈,目光暗了暗,“幸好你的这个消息,否则今日怕是没那么顺利了。” “到底是什么人?”姜瑜又问。 赵桓允的脸突然在她眼前放大,大手也随之探进了她的衣襟里,呼吸渐重:“待会儿我再告诉你……” 第220章 敬茶 天刚蒙蒙亮。 赵桓允就醒了。 往常他都是在这个时候起身去梅园那边跟王相令和康华他们练剑,每次半个时辰左右,然后回来洗漱更衣,去陪母亲用早膳,用完早膳要么去书房看书或者处理一下手头上的事,要么出门办差,晚上才能回来。 这样的习惯,十几年如一日。 可他看到睡在身边的女子,便彻底放弃了起身的念头。 昨夜的感觉太过美妙,让他玉罢不能。 索性长臂一伸把她拥入怀里,他一时一刻也不想离开她,就想跟她这样耳鬓厮磨,天荒地老。 姜瑜睡得很沉。 即便在梦里,她也觉得浑身酸痛,眼皮似乎有千斤重,直到身上一沉,昨晚那种窒息感再次袭来,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耳边是他凌乱的呼吸,甚至她还能听到门外有人走动的声音,她想推开他,却偏偏被他禁固在身下,容不得她拒绝…… 阮妈妈和柳姑姑早就准备妥当,静静地守在门外。 不声不响地等两人起身。 眼看要误了敬茶的时辰,阮妈妈有些着急,她本想敲敲门又觉得不妥,若是往日姑娘贪睡不起,她肯定无所顾忌地进去,但如今姑娘已经成亲,这又是在楚王府,倒是让她为难。 虽说赵桓允看中她们,让她们在屋里伺候。 可主子新婚燕尔,当奴婢的,也不能太过逾越。 直到看见于姑姑进了院子,她才鼓起勇气敲了敲门,好在屋里很快有了声响,紧接着赵桓允穿着大红色的袍子神色慵懒地开了门,阮妈妈和柳姑姑这才低头走了进去,阮妈妈伺候姜瑜起身,柳姑姑去了浴房准备热水。 赵桓允这边没有侍女。 宇文氏倒是派过来两个伺候的丫鬟,都被赵桓允退了回去。 这样的琐事也都是阮妈妈和柳姑姑来做的。 触到自家姑娘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阮妈妈虽然面不改色,姜瑜却是无法淡定,匆匆穿了衣裳,去了浴房那边,不好再让她们再伺候:“我自己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