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那么遭罪,甚至因为疼痛,他自己的杏器早早便疲软了下去耷拉在胯间。 他毫无章法,司郁自然也不可能舒服到哪里去,最终还是言与跪在地上给他口了出来。 一如往常,他把京液咽了下去,对于今天一地鸡毛的这场情事,愧疚几乎要把他田满,“对不起郁宝,下次一定让你舒服。” 司郁懒洋洋地靠在办公椅里,手松松搭在扶手上小口小口喘着气享受着社精过后的余韵,外套和衬衫方才被扯凯了不少,此时透着一层绯色的胸膛正小幅度地起伏着,整个人看上去格外乖巧好期付。 司郁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下跪着的人,吊儿郎当地晃荡着小腿,虽然没操爽,言与爽没爽他也不知道,但是言与伺候得他挺舒服。 他倒是没生气,听到这话后才来了兴趣,脚掌攀上了他的肩膀,用了些力,言与整个人跪不住,一个趔趄瘫倒在了地下。 司郁嘴角含着揶揄的笑意,用鞋尖拍了拍身下人的脸,他倒是想看看言与到底能忍耐到哪个地步。 言与作为从小被培养的继承人,严肃刻板,克己复礼,这种人期付起来才更有意思。 “言会长你体力不行呀。下次你打算怎么让我舒服?” 没有因为被冒犯而感到气愤,言与侧头在他那在布料遮盖下仍显得纤细的脚踝处落下了一吻,他从下往上仰视着自己高不可攀的爱人,轻声开口:“我会努力的。” 啧。 没意思。 他的过于顺从让司郁顿时失了兴趣,他把脚收了回来。 “抱我去洗澡。” 言与当然能感受得到他的情绪变化,他眨眨眼,不敢多问,扶着自己有些僵痛的腰勉强站了起来,伺候小少爷洗澡。 第11章 我也不喜欢你 言与最近不太对劲。 不仅是学校学生会的人发现了,就连集团内部的人都发现自家少爷最近不太对劲。 老是偷偷摸摸对着电脑做一些奇怪的动作,不知道在练习什么。 外人只觉得言少爷举止怪异,只有司郁实实在在体会到了他的变化。 “别、不要了……”司郁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把言与从自己身上推下去,白皙的身子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吻痕,双胸已经被吮吸得高高鼓起,汝头颤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当中,久久软不下去。 司郁胡乱擦了把脸,把脸上不知道是泪还是唾液勉强擦掉了一部分,对一旁的言与怒目而视,刚撑着身子坐起来又因为体力不支摔倒在了床上。 还好床铺够软,摔得不疼。 司郁此时说话甚至都不成句:“你、你从哪儿学的这些东西?” 这段时间萧权忙,大多时候都是言与陪着他,两个十几岁的少年在一起,擦枪走火的时候自然少不了。 刚开始司郁还能占据主动,后来言与像是开了挂一样,一步步夺奏了主动权,现如今只要一上床,他几乎只有被动承受的份了。 言与几乎是把自己的感受全部抛在了后面,完全只顾着司郁爽。 他的性经验少,司郁何尝不是?每次司郁都被弄得毫无反抗之力,高朝迭起,甚至有时候在言与手上都能射。 更要命的是言与没有没有羞耻心,在床上什么荤话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每次司郁在他手里总是撑不住几次,反观言与倒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看着他这样子司郁就来气,抬脚便踢了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言会长是在上面那个。” “郁宝想玩我吗?也可以的呀,你想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绝对不反抗。”言与顺势把他的脚拢入了手掌,细细摩挲着他的脚踝,对着司郁时他总是笑吟吟的:“要再来一次吗?这次让你主动。” “……”他现在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不过就这么放过言与他又不甘心,眼珠一转,他对着言与勾了勾手,“过来。” 言与放下他的脚,手脚并用爬了过去,像是一只等到主人命令的大狗,乖顺地跪在了他身边,“郁宝想我做什么?” “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