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人在一起就不要提别人了。”司郁耐着性子没有爆发,用头在他怀里蹭了蹭,“让我在上面好不好?我想要。” “你喜欢在上面?”凌愿的表情有些奇怪。 还真是个扫比。 凌愿冷嗤一声,还是翻了个身把二人的身位调转了过来。 后面的一切都很顺理成章,直到司郁的大腿卡进了他两腿中间。 应基一般,凌愿瞬间夹紧了腿根,“你做什么!?” “你这是什么反应?”动作被打断,司郁很是不悦,“萧权操得,我为什么不能操?” 凌愿的双腿并没有放松,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你是……攻?那萧权和言与……” 很难想象那样两个心气比天高的人会臣佛于司郁这样一个看上去便柔弱不能自理的美人儿。 三观在此刻仿佛受到了冲击,甚至做不出其他表情。 “他们在床上可比你浪多了。”说着,司郁还坏心思地用膝盖顶了顶身下人的腿心。 瞬间,柔软的触感便包裹了上来。 司郁的眉心下意识地皱了起来。 这触感实在是不对劲。 太软了。 不像是囊袋,也不像是会银。 无论是言与那样还未完全成熟的身子还是萧权那样经过过长期健身已经熟透的身子都没有这样的触感。 难不成…… 心中隐约有了猜想,趁着凌愿还处于震惊当中,直接扒了他的裤子。 赤裸的下体就这么完全暴露在了司郁的眼中。 半硬的银茎下的囊袋比寻常人要小上许多,再下面一道艳红色的小缝正无意识地张合着,似乎是在邀请他进入。 “你是双儿?” 直到听见司郁的声音,凌愿才从三观被震碎的震惊当中回猛然过神来。 最阴私的秘密被司郁看了个完全,下意识地他想要合上双腿。 “是又怎么样,别看!有什么好看的!?” 凌愿其实并不排斥自己双性的身体和身份,从小到大异样的视线他见得太多,早已经免疫了。 可是被人这么盯着难免有些不适应,更何况司郁似乎还想要草他。 “躲什么?”司郁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完全隔绝了他想要逃避他的视线的想法,“我还没欣赏够呢。” 他之前不是没有听说过双性的存在,圈子里也有些富家公子钟爱双性人,会圈养双性情人。 虽然也听人提起过双儿的身子多么诱人,不过司郁生来便喜欢男人,对女人的杏器官没什么兴趣,且双性人在刻板印象中都是柔弱无法自理的菟丝花,司郁实在是生不起兴趣。 直到他今儿见到凌愿的这道小缝,正红得滴血。 “凌部长,萧权睡了你多少次啊?感觉都熟透了呢。” “没有,他没有进来过这里。”身体完全被摊开,凌愿偏头,把脸埋进枕头根本不敢面对眼前这荒唐的一幕。 自己居然被司郁扒了裤子。 说出去大概都不会有人信。 果然是美色误人。 司郁点点头,倒是没有不信,萧权不喜欢女人,这一点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刚开始接触凌愿的时候大概也不知道他是双儿吧。 难怪凌愿那么快就被厌弃了。 “那你这里为什么这么红?被多少人玩儿过了?”出于好奇,司郁直接伸手抚上了那道肉嘟嘟红艳艳的小缝。 刚刚推进一个指节,穴肉便争先恐后地缠绕了上来,像是会呼吸一样不断吮吸着。 还真是极品。 这种感觉实在是上瘾,司郁没忍住,抽出指节,直接换了两根手指捅进去,一下便进到了底。 “别动这里!”凌愿的尾音变了调。 异物入侵让他全身发僵,全身都蜷缩了一下。 实在是太痛了。 出于自我保护,下意识抬脚想要踹过去。 虽然司郁是个在上面的这事儿有些冲击他的认知,可对于司郁想草自己这事儿他并没有多抗拒,能和萧权和言与睡同一个人,他怎么都不亏,但前面的花学从来没有被进入过,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