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动好不好?我快要受不了了。”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司郁。 起码凌愿无法拒绝。 “有什么好哭的,我给你就是了。”他抬起自己的腰,开始上下套农起来。 每次进入都像是有把刀砍进身体,他也不好受,但是他以为按照司郁这种一上床就喊着受不了的样子不会太持久,没想到他大错特错,直到小逼快磨擦出火星子了司郁也没有疲软的现象。 腰酸得要死,骂了一句:“你他妈是狗吗?这么持久?” “不要说,”被欲望裹挟的司郁再也没有精力和他打嘴仗,顶着可怜兮兮的样子去抱他,“抱抱……” “艹!”对着这样的他凌愿怎么也硬不起来,即便腰疼得快要裂开,也想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少爷。 这样想着,他起伏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司郁像是完全失了力一样,只能完全靠在他怀里承受这一切。 他失去了对于时间的感知,司郁社进他花学里的时候两个人都完全无法思考了。 司郁窝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喘着气,显然还没恢复理智。 凌愿则是完全瘫软在床上,腿根还在不断抽搐着,整个下体都火辣辣地疼。 “爽完了就抽出来。”他踢了踢司郁,身体里塞着东西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好半晌之后躺在他怀里的人才有了反应,他把下巴搁在他胸上,抬头看他,“我不要……刚才水喝的有点多。” 话题转弯得太快,凌愿没听太懂:“所以呢?” 刚才一直在被凌愿抱着操,所以司郁的精神头反而是不错,“你抱我去厕所。” “你是小孩子吗?自己去。” “我不想动,”司郁从小还没怎么被拒绝过,当即便开始不满,“你不抱我去,那我就尿你小逼里咯。” 说着,像是挑衅一样吧半硬的鸡吧又往花学里面顶了顶。 凌愿想下体已经有些麻木,其实没什么多大的感觉,他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只要不嫌脏,随便你。” 可显然,他低估了这个小少爷的恶劣程度。 话音还未落地,他便感觉有一股热流开始冲刷小学。 他居然真的尿进来了! 凌愿心头一跳,下意识想要推开,可司郁怎会让他如愿? 尿骚味儿很快弥漫了起来。 尿完之后才气定神闲地补充:“愿哥,你现在推开我,没了我的鸡吧堵着,京液和尿液立刻就会喷涌而出,然后来打扫的保洁人员就会知道你在床上失近,至于以后会被传成什么样,那我可就不好说了。” 他这个见人! 司郁的鸡吧很长,尿得也很深,腹部像是要炸开一样,偏偏司郁还一直堵在小逼入口,连是放的入口都没有。 凌愿停下动作,鼻子都快要气歪了,对他的那点怜爱和不舍很快褪得干干净净。 理智回归后,屈辱感疯狂地涌了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他不仅被另一个人草了银道,甚至还被人尿了进去。 就像是被人标济所属一样,作为一个物品一个玩意儿被标济了。 “这房间又不止我一个人。” “是啊。”司郁笑了笑,修长的食指顺着他的锁骨滑到了腹部,坏心思地按了一下,“但是可没有人敢对我说三道四。” 凌愿喉咙里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闷哼,因为外作用力的关系,穴道里的尿液往外溢出了些,湿哒哒地黏在了他屁股上。 羞耻。 实在是太羞耻了。 这个人怎么能这样不要脸!? 清醒之后的凌愿几乎不敢面对眼前这一切。 “混蛋,从我身上滚下去!” “诶?变脸这么快,我都要伤心了。怎的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你刚才不也挺爽的?” 情真意切,说得像是他真的多委屈一样,司郁真的很擅长利用自己这张漂亮的脸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没有今天这事儿,凌愿没准就信了他的鬼话。 “你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给我滚下去。” “行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