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其实是有些冲动的。 倒不是害怕萧权,但是现在冷静下来到底是觉出了一些不妥。 有点像是挑衅了。 看他脸色不对劲,言与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司郁轻轻摇首,“不用你送,我带了司机。” 再次被拒绝的言与又不免在心中一阵悲戚,黯然神伤。 司郁只觉得他今日有些怪怪的,丝毫没有往心里去。 到家的时候萧权不在家,司郁直到快扛不住昏沉的睡意时才感觉到一具结实的身体贴上了自己的后背,有力的胳膊完全箍住了他的腰腹。 “宝宝。”吻密密麻麻落在了他的下颚和脖颈。 萧权的声音很好听,厚重且有质感,对着他时语调从来是温柔的。 司郁的困意瞬间散了大半,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看清身边的人之后立刻笑开,却没有回应他的吻,只唤了一句:“叔叔晚上好。” “怎的,这是在外面吃饱了?”萧权撑起身子,把他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他高且健壮,几乎完全遮住了司郁头顶的光亮,无处可逃。 因为常年身居高位,这样居高临下的姿势显得他不怒自威,带着天然的压迫感。 换做任何一个来都会怕他,司郁本来是不怕他的,可今儿他实在是心虚。 “要叔叔抱抱……”他像是往常一样去蹭萧权,想要蒙混过关。 这次萧权没有抱他。 他卷了司郁散落在床上的一缕长发在手心把玩,声音没什么情绪:“这么轻易就被别人拐上了床,以后可怎么办?” 果然还是生气了。 司郁缩了缩脖子,低声为自己辩驳:“我今天是中了药。” “镇定剂有刺激杏欲的作用吗?” “……”司郁无话可说,默了片刻又理直气壮起来,直视身上的人,反正萧权不会真的对他怎样,顶多就是冷他几天不和他说话。 “那我睡都睡了,你想怎样?之前你在外面包养过的小白脸不知凡几,我为什么不能和别人睡?” 萧权倏地笑了一声,“你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不错。” “本来就是,”司郁越想越觉得自己确实有理,“所以你到底是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萧权把手心的那缕长发递到嘴边亲了亲,他今日的目的并不是让司郁怕他,“他缺钱,且还算是干净,你要喜欢养着玩没关系。但那孩子心思活络,并不是什么良善的好人,不要太认真。保护好自己,以后不要随便和别人上床。” 虽然知道按照这孩子的性子,绝对不可能完全忠于一个人,可他毕竟还小,以后处心积虑往他身边凑的男男女女只会多不会少,这不得不让萧权在意。 觉察他的态度软化,司郁眼珠一转,试探着问:“你不生气啊?” “比起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我更希望你能快乐。” 萧权是真不在乎司郁和谁上床。 他的宝贝眼高于顶,只要司郁爱他,离不开他,和谁做艾有什么关系? “无关紧要?”司郁重复着这四个字,莫名又开始不高兴,“所以我的事对你来说无关紧要?我就知道,你从来都不喜欢我。一回来就冷着脸,一点都不关心我,你走啊!” 越说越觉委屈,话音还未落下便又开始抽抽搭搭起来,还伸手去推身上的人,可萧权那里是他能推得动的? 每次争论都会被归结于自己不爱他,萧权早已习惯,可还是把人拥进了怀里哄:“好啦,喜欢你,最爱你了。我只是担心你被骗,不生气了好不好?” 司郁容易钻牛角尖,并不说话,一个劲儿地往外逃,萧权低声哄了很久才让人又笑了起来,乖顺地躺回了自己怀里。 “晚安,宝贝。睡吧。” 司郁哼了一声,没说话,转过身不再看他。 得了,还在生气。 萧权拿他丝毫没有办法,只能由着他去,并且思考明儿早上早餐要做什么。 虽说当天晚上便已经证实司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