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腻的水渍。 “想吃吗?”司郁还沾着唾液的指尖在汝柔上肆意柔捏,那团软肉被蹂躏成了各种形状。 凌愿还没忘记它滑嫩的口感,喉咙一时有些发紧,口中发干,原本平静的欲望也有了想要勃发的趋势。 “你这是干什么?” “做个交易?”司郁笑笑,又把衣领拉了上去,不再许他看,“你帮我口出来,我就允许你在我胸上蹭出来,如何?” 凌愿死死盯着他被衣物掩盖的胸口,依旧没有动作。 老实说,佑惑很大,但他依旧过不了心里那关。 “愿哥哥……”司郁软着声音叫他,又凑了上去亲他,“帮帮我好不好?我好难受。” 柔软的胸脯贴上了他的胸膛,软肉被挤压,半颗肉球挤出衣领,就这么暴露在了凌愿的眼前。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饮。 “你就是这么勾饮别人的?”凌愿的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是的呀,”司郁笑吟吟的,又凑上去亲他,“愿哥哥有被我勾饮到吗?” 操! 凌愿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这要是还能忍他就不算是男人。 凌愿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闷了一口之后翻身下了床。 “我去刷个牙。” 想象很丰满,但是现实往往不尽如人意。 “哈哈哈哈哈……” 小一个小时之后,是放过后的司郁躺在床上,笑得直不起腰来,衣领已经被扯得有些变形,饱满的胸膛完全暴露在了空气当中,汝头随着他的笑一颤一颤的。 坐在床边的凌愿脸色很不好看,汗水湿哒哒地黏在脸上,头发都全部被打诗了。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司郁笑得说话都不太利索了,“谁、谁知道你不刺激后面射不出来啊?这也不能怪我吧?” 实在是过于好笑,说完之后他没忍住又大声笑了起来,完全不顾他难看的表情,司郁又躺到了他腿上看他,“要做一次吗?被草的话应该也能社出来吧?诶,说起来你是天生这样的吗?” 尊严被取笑,凌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也没想到会这样。 以前他自撸的时候都少,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体居然这样下贱。 “不要,闭嘴吧你。”他冷声拒绝,“时间已经不早,我要去学校了。一起?” “我不去。”司郁往床里面滚了一下,把自己的脸全部埋进了被褥当中,“好困,我要睡觉。” “你还真是任性啊。” 凌愿吐槽了一句,但也没强求他,昨晚上小少爷确实是受了苦。 没再管司郁,把门禁留在床头柜后他径直去了洗手间洗漱换衣服去学校了。 司郁又睡了个回笼觉,直到快一点才悠悠转醒。 手机在一边震动个不停,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直到睡意消散得差不多才慢悠悠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大多数都是言与的消息,问他在哪里,为什么没去上学。 他没管,点进了置顶的萧权的聊天框。 昨晚一夜未归,萧权并未问他去了哪里,只在一个半小时之前发来了一条:【我在楼下】。 从文字看不出什么情绪。 还真是高冷。 司郁撇撇嘴,就算知道萧权此时正在楼下等着他也不着急,先是切到言与的聊天框选择性地回复了几条之后才慢吞吞起床开始收拾自己。 老实说,即便是这样简单的事情他也不太会做,以往萧权都会给他安做好一切,即便是出差不在家也会提前给他安排好。 又磨蹭了半个小时,司郁才勉强把自己收拾出个人样。 刚出单元楼,他就看到了那辆萧权惯坐的那辆车。 司郁深呼一口气,拉开侯门钻了进去。 车里没有司机,只有萧权一个人。 萧权靠在窗边,长腿交叠,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叔叔,等久了吧?不好意思啊,我刚才睡着了没看到你的消息。”司郁脸上挂起笑,去牵他的手。 倒是不好奇为什么萧权会知道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