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还在生气啊?” “我生什么气?”司郁反问。 对他来说,不听话的狗,换一条就是。 更何况他现在有了凌愿这个更合心意的玩具,就更不在乎言与了。 也许等他玩腻了凌愿会想起他,不过言与么,说两句好话就能哄好,软得根本没脾气,根本不值得他耗神费力。 言与的表情僵硬在了脸上。 这段时间他的挣扎和纠结在司郁的这句反问下全部成了笑话。 他的郁宝完全没有对他有过一丝一毫的上心。 以为短暂的断联能让双方都冷静下来思考这一段关系,可现在看来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司郁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他无比渴望能窥见司郁的真心,事实证明即使认识快二十年,他依旧连进入他心的资格都从没有过。 心痛的感觉从未如此强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室外温度太低的原因,言与手脚发凉,甚至脸色也逐渐变得惨白,丝毫血色都没有了。 “言哥哥,把衣服穿好,别感冒。不然我可负责不起。”看他这样子,司郁还是假模假样地好心关心了一句,把外套扔还给他之后头也不回地回了会场。 萧权如他说的一样,没去太久,很快便回来了。 对于刚才遇到言与的事儿他没说,主动牵起萧权的手和他回了家。 “叔叔,刚才言爷爷叫你去什么事啊?”上彻后他亲昵地挽住萧权的胳膊,突发好奇,问了一句。 “一点教育问题。” 萧权思忖片刻,如此回答。 - 言老爷子到底是年纪大了,时间长了精力更不太上,把招待客人的工作交给助理刚准备去休息室歇一会儿,就见到了本应该在大厅交际的孙子黯然神伤地缩在角落,满脸颓然,活像是个被负心汉期付了的小媳妇。 看着曾经自己的骄傲这副样子,老爷子心中的火气根本压不住。 “你又是怎么了?又跟你那个对象吵架了?” 言与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接茬。 老爷子心中火气更甚,当即冷了脸:“给我滚过来!” 言与眨了眨眼,没有反抗,乖乖跟着自己爷爷上了楼进了书房。 这间房间见证了他的成长。 从小被当作集团继承人培养的大少爷,他的一生可以说有三分之一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在这里接受家庭教师、爷爷、爸爸的教导,学习怎么当好一个继承人。 仿佛他就是为此而生的。 这就是他天生的使命。 “跪下!” 言老爷子充满威严的声音砸下,言郁没问为什么,一双膝盖直直跪了下来。 “今天是我失职,请爷爷责罚。” 萧权有一点说得对,言与确实是一个听话的孩子。 就像是现在这样。 明明说着错了,但心里指不定在怎么想。 言老爷子哪儿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在书桌后面坐下,冷哼了一声,“你倒是说说,你错在哪里?” “孙儿不知,还请爷爷明示。” “油盐不进。” 如果今天不是楼下还在举办宴会,老爷子恨不得直接抄起拐棍就朝着他身上招呼过去,声音也变得更加沉:“为了个男人把自己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这十几年家族对你的教育都喂了狗吗?” 言与垂着头,方才司郁在花园里的场景不断在他脑中重播。 他能感觉到爷爷很生气。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像是往日每一次一样,及时悔过,然后把那些“不重要”的事情全部抛之脑后,变回那个人人称赞的小言总。 但今天爷爷的声音仿佛飘在九霄云外,右耳进,又从左耳飘出去了。 如果没有司郁,他当这个好好学生又有什么意义? 言与低着头看着膝盖下的地毯,机械开口:“孙儿知错,以后不会了。” 这样的反应无疑让老爷子更加怒火中烧,直接给他下了最后通牒:“外面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你这么为他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