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与没有理他,扶着生殖器的根部,缓缓坐了下去。 没有经历过扩张的通道十分干涩,身体被生生破开的感觉并不好受,整个过程十分艰难,冷汗很快布满了他的整个额头。 可是他没有停下,直接坐到了底。 下体撕裂一般疼痛,他心里依旧是高兴的。 时隔这么久,他终于…… 再一次彻底战有郁宝了。 “郁宝,舒服吗?” “你夹得太紧了……”司郁没想到他真敢直接吞进去,言与的后学太紧了,甚至让他感觉自己差点被夹断了,“言哥哥,我好难受。” “没事的,操一操就好。”言与自己也不好受,但他还是把人抱在怀里安慰,下身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熬过那种撕裂般的痛感之后便开始小幅度上下活动起来。 老实说,并没有太爽,或者是说他本来就不太享受这种插入式的杏爱,所以以前每一次他都更喜欢用手法来让郁宝快乐。 今天这种事情对他而言简直就是折磨。 因为疼痛,胯间的生殖器都缩成了一团。 可是他依旧没有停下。 他就是要疼,要自己和司郁都疼,这样郁宝才能记住他,记住这一天。 越痛越好。 “你疯了!?”司郁被夹得浑身发麻,原本体内积攒的快敢消散得一干二净。 “嗯。”言与笑着应下了,再次俯下身去吻他,“喜欢你喜欢得快要疯了。” 有温热的液体从结和处滑了下来,血惺味开始在房间里面弥漫。 他出血了。 “言哥哥,停下,你受伤了!”连司郁都注意到了,他伸手推搡着身上的人,言与依旧在继续。 血液的铁锈味混合着情玉和京液的味道在持续发散。 做到最后,两个人都已经精疲力尽。 言与瘫在被褥里面,身下的血和京液混杂一起,他的双眼看着天花板,并不聚焦。 司郁坐在他旁边,神色复杂。 以往都是他被折腾得坐不起来,现在倒是反了过来。 他实在是无法理解言与坐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为难他也为难自己。 “……”思来想去没什么好说的,坐了片刻,他翻身下了床,“我出去洗澡。” 这个房间里面没有浴室,司郁推门离开了。 “郁宝,别……”言与想要拦,想要在事后得到安抚和拥抱,可是都没有,待他从床上爬起来,司郁已经毫不留情地离开,留给他的只有再次紧闭的房门。 言与无力地摔回了床上。 用这种方式还是没能让司郁为他停留片刻吗? 居然又把一切搞砸了…… 他还真是没有用。 眼眶慢慢开始发酸,他微微侧头,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面,想要一次来寻求一点点慰藉。 司郁没有再回来。 期间凌愿敲过一次门,喊他吃饭,言与没理,于是凌愿也很快走了,这个小小的世界又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胃部开始一阵阵痉孪,心也在痛,五脏六腑几乎都揪在了一起,让他疼得几乎昏迷,甚至开始分不清楚此时是不是现实。 出于求生的本能,言与还是蹒跚着起了床去找药吃。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一片漆黑,凌愿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 言与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挪着脚步,想出去找个药店,却不想刚进客厅就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司郁。 他斜靠在沙发上,黑发披散在身上,整个人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旁边的茶几上还放着一杯咖啡。 “郁宝?”言与试探着叫了一声。 “昂?”司郁本来就没睡着,揉着头坐了起来,一副困极的样子,“你醒了?” “这么晚了喝什么咖啡?很伤身体的!睡觉怎么不去房间睡?凌愿就让你这么睡在这里?太不像话了。”身体的疲惫是真实的,可无论什么时候司郁的优先级都比他自己要高。 他就知道,凌愿根本不会照顾人! 似乎是现在还不太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