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义务去照顾他的情绪。 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只是祸害,不如早点抛弃。 言与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灭了。 司郁扬唇,对他堪称温柔地笑了笑:“我们在一起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要强求感情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呢?如果你无法接受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 声音轻飘飘地落地,也带走了言与心里最后那点点希冀。 司郁是真的不喜欢他。 一点也不。 “我知道了。”不知道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脸上的肌肉有点僵硬,费了好大劲儿言与才笑了一下,“以后我绝对不会做让你困扰的事情。别不要我。” 比起司郁不爱他,司郁不要他显然更加难以接受。 没关系,只要能在郁宝身边,足够了。 司郁满意了,凑过去亲了亲他。 “我就知道言哥哥最好了。” ——我就知道,你最听话了。 装作没有听懂,言与加深了这个吻。 如果装傻能让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久一点,那就傻下去好了。 只是这个吻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凌愿回来了。 “啧啧啧,你们两个是有多饥渴啊?大白天就在这里啃起来了。”他那令人讨厌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言与心底陡然之间升起一股烦躁。 他依旧不怎么喜欢他。 言与存心想要在他面前继续这个吻,可司郁显然没有演活春宫给别人看的兴趣,轻轻推开了他。 “回来了?” “嗯。”凌愿把手中的袋子放在茶几上,一屁股坐在了他另一边,声音有些冷硬,“遣我去买饮料,你在家里倒是惬意。” “辛苦你啦。”司郁冲他笑了笑,伸手从那口袋里拿出了一瓶果汁。 包装很眼熟,一下子就勾起了言与的回忆,语气十分怀念:“你口味还真是这么多年都没变呢,这么多年了还喜欢这个。” 一边感叹,一边十分自然地从司郁手里拿过易拉罐打开,对着凌愿吩咐:“去冰箱里拿个冰杯过来,两三块冰就行。” 司郁爱喝冰饮,但以前他三天两头生病,萧叔不给他喝,他便经常躲在言家和言与一起喝。 言与也不敢给他多喝,所以每次他都不加冰块,只提前把杯子冻一下,然后给他往里倒饮品。 以前他们喝的最多的就是这个。 凌愿当然不可能听他的:“你什么身份指使我?” “哦?”言与挑眉,可算是让他找到了机会:“郁宝,你看他,脾气这么大。肯定没有我会伺候你。这种人留不得。” 凌愿:……? 以前他怎么没发觉,高不可攀的言大会长这么小心眼?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软弱可欺的性,当即怼了回去:“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再不要脸也不会主动爬男人的床。” “嚯,那你这是在干什么?” 司郁被他们夹在中间吵得头疼,直接起了身,去冰箱拿了冰杯。 回来的时候他们还在斗嘴皮子功夫。 司郁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你们两个都闭嘴,谁再吵谁滚出去。安静看电视,不看就去睡觉。” 沙发上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不情不愿闭了嘴。 言与到底是经历过大场面的,很快恢复了正常,又笑着去拉司郁,“好嘛,我不和他吵架,郁宝来坐。” 把人圈入了怀里,又给了一边的男人一个得意的眼神。 “……”凌愿白眼差点翻上天。 勾栏做派! 看着他那副看不惯自己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言与只觉痛快。 还有时间度假,看来明年要再给他多安排点活儿才行。 世界终于安静,司郁没那个心思管这两个男人在勾心斗角什么,给自己倒了杯饮料重新挑了个顺眼的综艺点了进去。 凌愿看得很专注,一则本地化的英语他不太会,不专注根本听不懂,二则他实在不想看到言与那副样子,只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电视上。 电视里在播放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