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自然不怎么好,拍开他的手指直接起身去厕所了。 “呵,明明爽得要死,还装。”司郁嗤笑一声,乐不可支。 他倒是没拦着他,慢条斯理给自己扯了几张纸擦手,继续看着综艺,等着人自己回来。 小半个小时之后他才从厕所出来,不情不愿往这边来了,把手里的手机朝着司郁一递,“厨师给我发了今儿的菜单,你想吃什么?” 其实他来之前家里有个管家,司郁不喜欢外人在家,他来之后便把管家辞了。 显然司郁不是会打理家里琐事的人,这事儿便落在了凌愿身上。 要说他还真是天生劳累命,在国内要被言与压榨,出了国还要免费给司郁打工。 司郁看了他一眼,对他笑了起来,没有接手机,只道:“坐。” 一想到刚才在沙发上高朝过,凌愿就很抗拒这个沙发,可司郁又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儿,几番纠结过后他还是又坐回到了刚才坐的位置。 “什么事儿?非得坐下说?” 司郁身子一斜,又把身子靠在了他身上,“生气了?” “我哪儿敢生你的气?”凌愿生怕他再来一次,身体绷得笔直,连带着语气都很生硬。 司郁是娇养出来的少爷,有萧权这样大权在握的爱人宠着,也有言与这样的明日之星放在心尖尖上疼着,他一个普通人,确实没什么资本能和他抗衡。 第37章 “我哪儿敢生你的气。” “为什么自从言与来之后你状态就不对劲?”司郁问着,还往他怀里蹭了蹭。 他想要做什么是不用经过任何人同意的,凌愿没有办法,只能把他抱进了怀里。 可司郁还不满足,长腿一跨,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言与安抚好了,现在就剩凌愿了。 “你这是干什么?等会儿被言会长看到了又要折腾我。”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伸手护住了他的腰以防他掉下去。 司郁眉梢一扬,很快得出了结论:“哦,原来是吃言与的醋了。” “你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对于他的脑回路凌愿表示质疑。 开玩笑,他又不喜欢司郁,吃哪门子醋。 “我说,司大少爷你未免太自恋了。凭什么觉得我会吃醋?” 司郁没骨头似的窝在他的怀里,对于他的话并不太在意,又问:“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自从言与来了之后便开始不对劲?” 凌愿不说话了。 他不想,也不敢承认他对于言与的到来感到不适。 因为只要承认了,那便代表了他喜欢上了司郁,所以才会那么看不惯言与。 这正巧是他怎么也无法接受的。 找不到解法,所以选择逃避:“我没有。” 还真是不诚实。 司郁没戳穿他,撑起了身子看他,“难道我不好看吗?” 那张漂亮得惊人的脸就这么在他眼前放大。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毫无疑问的。 司郁是那种任谁见了都会觉得漂亮的类型,眼睛又清又亮,艳而不俗,是客观的“好看”。 凌愿无法在这个问题上撒谎,不若未免显得太过于心虚。 “好看。” “我技术不好?” 凌愿顿了顿,“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司郁撇撇嘴,很不高兴的模样,“如果是因为在会场的那件事情的话,你那天晚上也讨回来了,你都不知道,我后背在那天之后疼了好久。从小到大我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即使这样我都没找你算账,你怎么能不喜欢我!?” 字字悲切,说得倒真像是他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说了这么多,凌愿其实不太能理解他的逻辑,只是眼看他又要哭,让他慌了神,“你别哭啊。有话好好说,你怎么跟个小孩似的动不动就哭?” 本来司郁还没哭,听到这话水雾才从眼眶漫了起来,声音里也带上了哽咽:“你还嫌弃我?” “……”这下凌愿是真的语塞了,手忙脚乱去擦他的眼泪,“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