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自来看一看,我有没有良心。” 凌愿一惊,瞬间把刚才那点弯弯绕绕的心思忘了个干净,一个劲儿把手往回抽。 “你疯了?还真想让言与看到啊?” 刚才没被发现已经是侥幸,这次可就真不一定了。 “被发现了又怎么了?刚好让他看看你的小逼。” “不要!” “那回房间?” “不、要!” “那你要在哪里?难不成想玩儿野外?没想到你这么野哦。” “我说你一天天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 * 第二日言与起床,感觉家里的气氛变得很奇怪。 凌愿整个人变得很…… 嗯,怎么说呢? 乖巧? 也不和他吵架了,他故意找茬儿给他找事他也不反驳。 “郁宝,他昨天睡一觉起来不会把脑子睡坏了吧?” 司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不和你吵架你还不开心?你喜欢的到底是我还是他?那么在乎他?” “我喜欢的当然是你。”言与瞬间把外人抛之脑后,说着便去搂他,“郁宝,今儿和我睡好不好?” 司郁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伤好了?” “就算不用下面,我也可以用其他地方伺候你呀,好不好嘛……”言与软着声音诱哄着他,刚好被下楼的凌愿听了个正着。 虽然昨天已经和司郁说好不和言与一般见识了,此时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言与敢说,他都不敢听。 路过的他啐了一句:“不要脸!” 不管家里的三个男人怎么心怀鬼胎,家里氛围在那一晚上之后确实是好了不少。 萧权在司郁来澳洲之前三令五申不许他自己出去乱跑,但司郁又哪里待得住? 有言与和凌愿陪着,便开始念着想要出去玩儿。 凌愿不敢带着他出去,到底是怕担责,言与不一样,他说两句软话就开始心软。 “好,我带你出去。”言与妥协得很轻易,“你想玩儿什么?” 这般嘴脸免不得又遭到了凌愿的白眼,“没底线。” 不过碍于司郁在场,这次他好歹没有当着言与的面说这些话。 言与确实没听到,司郁却听得清清楚楚。 垂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过之后才回答言与:“我要去潜水!” 他这声来得莫名的笑让言与雷达狂响,默默挪动脚步挡在了郁宝和凌愿中间,以防凌愿使手段勾饮郁宝。 凌愿:…… 他就说言与是勾栏做派。 一点都上不得台面。 确保他们无法用视线交流后他才缓缓叹了口气,“潜水太危险了,我们还没有联系教练。今天先玩儿别的,等明天我找好教练了再带你去潜水好不好?” 司郁眉心皱了皱,当即便开始不高兴起来:“我不要,为什么还要等?你不是有证吗?我就要今天去!你不陪我就让我一个人去在外面出意外死掉好了。” 他想要做的事情是不容反驳的,言与想要说软话哄着他,他却根本不吃这一套,甚至还直接推开了他。 “你看你,又说这种话,我怎么舍得?”言与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妥协,“好啦好啦,我去定装备,我们下午再去好不好?” 说着,他还瞪了身后一直一言不发的凌愿一眼。 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站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也不知道帮他劝一劝。 凌愿:神经病? 达成目的,司郁这才开心了:“好哦。那我等你。” 在澳洲,潜水已经拥有相当成熟的产业链,相关设备并不难租,在网上预约好之后吃完午餐他们一行三人便出发了。 凌愿不会这种运动,而言与显然也不会管他。 事实上言与直接拉着司郁就下水了,像是生怕他跟上来一样跑得老远。 不敢带着郁宝涉险,只敢带着他在开放水域玩儿,偶尔带他下潜。 即便如此他也能找到各种理由把郁宝锁在身边然后和他亲密接触。 凌愿好不容易找到他们的时候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