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萧先生跑腿。” 嘴上虽然是在抱怨,但是凌愿还是去了,反正他也不太乐意面对萧权,把司郁送回家之后又直奔超市去了。 刚进家门,司郁就觉察出了不对劲。 家里的气氛实在是太僵应了。 萧权和言与面对面坐着,双方都一言不发,言与的脊背更是绷得笔直,像是在接受军训一样。 见到他进来,言与立刻笑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司郁看了他一眼,倒是没有被这种窒息的气氛影响,双手插兜走到了餐桌旁,甚至还有心思开玩笑,“叔叔,您和他较什么劲儿?” 萧权在他坐下后把他的手握在了手心,当真是十分冤枉:“在你看来我有这么小心眼?宝贝这你可冤枉我了,明明是他自己心情不好。” “他怎么了?”司郁顺势靠在了他怀里,问。 “和你没什么关系,先吃饭。”萧权是不会把任何事情排在他的身体之前的,言与张了张嘴,明显是有些急躁,可萧权一个视线扫了过去,“你也吃饭。” 语气不算太重,但也让言与不再敢搭腔了,埋头挑着碗里的东西,食不知味。 “不要,我还不饿。”司郁窝在他怀里不肯吃,萧权便小口小口喂着他吃。 直到喂了小半碗面条下去才罢休。 放下碗后又给他擦了擦嘴,伺候好他之后萧权才松开他,不紧不慢开口:“小与是有相亲的打算吗?” 言与咀嚼的动作一顿。 他知道,这是他们之前商量好的计划开始了。 心情开始紧张起来,他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装作震惊的模样:“啊?为什么这么说?” “你爷爷刚才给我打电话问我说你跑来澳洲是不是和哪个小姐约好了,还让我劝着你些,让你快些回国。所以我觉得,他大概是对你的婚事有安排了。” 在萧权开口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司郁的视线便已经开始涣散,视线落在汤面上飘荡着的虾肉上,面无表情开始发呆。 演技实在是太拙劣了。 无聊。 萧权是何等身份和地位?怎会突然屈尊降贵,关心起言与的婚姻? 除非这一出是存心演给他看的。 “爷爷是有心给我安排和其他家的小姐见面,但我都没有答应,您知道的,我和郁宝……”说着话,言郁的视线忍不住地往司郁的方向瞟,想要观察他的反应。 只是可惜,司郁从头到尾都没有特殊的反应。 “你对我们家阿郁的心意我当然知道……” 话说得差不多,司郁眨了眨眼,眼睛中恢复了神采,眼尾也泛起了嫣红。 该到他表现的时候了。 他转头看向萧权,开口便是质问,直接打断了他还未说完的话:“叔叔,你不要我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萧权最看不得他哭,俯身温柔地亲了亲他的眼角,“我有多喜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推给别人?”随着话音落下,眼角的眼泪也恰好滚了下来,看上去当真是我见犹怜,“我们在一起难道不好吗?” 他一直都知道司郁很聪明,所以一点儿也不意外他这么快就猜透了他想要说什么,在他的眼泪下,萧权一下子慌了神,也顾不得言与了。 “当然好,可你毕竟是我的养子,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言与和你年纪相仿,家世相当,你们结婚并不耽误我们在一起不是吗?” 言与也跟着帮腔为自己争取:“是啊郁宝,我会对你好的,你也可以继续和萧叔在一起。” “我不要他!”这样看似中肯的建议被司郁一口否决,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萧权,没分给言与半个眼神,眼泪在他眼眶里越积越多,抽搭着去拉萧权的衣袖,“叔叔,我只想要和你在一起,别人怎么想我根本无所谓!不要抛弃我好不好?” 他对于婚姻的神圣性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单纯地不想要被束傅,更不想要结婚,如果非得有配偶的话,那个人一定会是萧权而不是言与。 萧权把他养大,